坚固,可作长久之计!”
贾汗吉尔望着脚下的亚穆纳河,河面上漂浮着无数辎重船,那是他连夜准备的逃亡物资bqxxヽcc忽然,他想起高淳的父亲高务实——那个在大明权倾天下的首辅,此刻或许正坐在北京的文渊阁里,透过舆图俯瞰自己的狼狈bqxxヽcc
“传旨,”他声音沙哑,“焚毁阿格拉粮仓,所有带不走的火炮沉入亚穆纳河bqxxヽcc朕……朕将亲率禁卫军断后bqxxヽcc”
然而所谓的“断后”不过是幌子bqxxヽcc当夜,贾汗吉尔便带着亲卫千人,乘快船沿亚穆纳河逃往德里bqxxヽcc他不知道的是,高淳早已派出三百名由母亲训练并交给他的死士,乘小舟溯流而上,此刻正潜伏在阿格拉下游的芦苇丛中,等待着猎杀莫卧儿皇帝的机会bqxxヽcc
泰昌十一年三月初九,高淳乘坐着缴获的莫卧儿战象,缓缓踏入阿格拉高大的城门bqxxヽcc城头的守军早已挂起白旗,百姓们战战兢兢跪在路边,向这位年轻的征服者献上花环bqxxヽcc
高淳摘下头盔,任由恒河的风拂过面颊,目光落在贾汗吉尔的金顶帐篷上——进入南亚多年,这群流着突厥血却波斯化的蒙古女婿后裔,竟然还保留着用帐篷的习惯bqxxヽcc不过无所谓,反对都已成为大南军的战利品bqxxヽcc
“都统,贾汗吉尔逃往德里,是否追击?”甘德诚呈上缴获的莫卧儿军旗bqxxヽcc
高淳摇头:“此事且不着急bqxxヽcc”他指向西北方向,“萨法维波斯的军队已逼近喀布尔,贾汗吉尔的麻烦不止于我这里bqxxヽcc”
顿了顿,他摸出一枚泰昌通宝铜钱抛向空中,“传令下去,安抚百姓,开仓放粮bqxxヽcc即日起,阿格拉城归大南管辖,而我大军待确定德里情况之后,便将南下收拾残局……取了莫卧儿帝国这南部半壁江山,再和波斯人好好商量如何配合接下来的行动,才好事半功倍bqxxヽcc”
铜钱落在尘土中,正面的“泰昌通宝”字样清晰可见bqxxヽcc远处,亚穆纳河的波光映着天际,宛如一条金色的丝带,将南亚次大陆与大明的版图通过大南核心的中南半岛悄然相连bqxxヽcc
高淳知道,自己在南亚打的这许多仗,其实都不过是父亲布局中的一环bqxxヽcc而他,作为父亲诸子中的“陆战最强”,终将在这片土地上刻下更深的汉文明印记bqxxヽcc
“父亲说,这里的人奴性太深,从精神根子上就烂掉了……父亲自不会错,不过这有什么不好?”高淳撇了撇嘴,漠然扫视了至今尚不敢起身的阿格拉城百姓,自言自语道:“喜欢跪,那你们就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