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
远处的别列津纳河方向，一队黑甲骑兵正踏碎冰面而来bqg23· cc最前方的翼骑兵战旗只剩光秃秃的木杆，银翼装饰早被斯摩棱斯克的战火扯碎，旗杆顶端挑着的白旗在风雪中歪歪扭扭，宛如一具伤痕累累的尸体bqg23· cc而在白旗的旁边还打着另一杆旗帜，只是旗上纹章额尔德木图与伊勒都齐都不认识bqg23· cc
“是波兰特使的旗号bqg23· cc”阿列克谢斯特罗加诺夫的马车碾过冰辙，特辖军统帅的锁子甲上结着冰棱，“若无意外，来得应该是瓦迪斯瓦夫科涅茨波尔斯基，克拉科夫的大贵族，其领地控制着波兰与匈牙利的盐矿贸易bqg23· cc”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军阵列，“不过您瞧，护送他的翼骑兵残部只有二百人，战马瘦得能看见肋骨，显然是早前的战马已经损失，只能临时找一批劣马凑数bqg23· cc”
额尔德木图望向南方，忽然抬手摘下手套，将手掌按在冰凉的炮身上bqg23· cc金属的寒意迅速窜上手臂，他却仿佛感受不到，沉声道：“让火炮营露出炮列，特辖军摆出三段击阵型bqg23· cc告诉伊勒都齐台吉，轻骑绕到敌后一里处，做出包抄之势bqg23· cc”
阿列克谢挑眉：“世子这是要给波兰人下马威？”
“不，这是给他们看‘诚意’bqg23· cc”额尔德木图嘴角扬起一丝冷笑，“让科涅茨波尔斯基知道，我们本可以将波兰碾成齑粉，但却选择了谈判——这才是真正的威慑bqg23· cc”
当波兰特使的车队接近至一里之内时，明军的炮列忽然同时掀开防寒毡布，三十六门三号炮如沉睡的钢铁巨兽睁开眼睛bqg23· cc特辖军的火绳枪兵同步完成列队，前排跪地、中排半蹲、后排站立，这分明是明军“三段击”战术的简化版，却也能在冰原上形成密不透风的火力墙bqg23· cc
科涅茨波尔斯基的马车猛地停下，车厢的天鹅绒窗帘剧烈晃动bqg23· cc一名翼骑兵残兵策马向前，却在看到明军阵列的瞬间脸色惨白——他看见明军骑兵的甲胄上结着冰碴，却无一人冻得发颤，仿佛是从冰原中生长出的钢铁武士bqg23· cc
显然，他们不知道明军盔甲下穿着安西长绒棉制成的棉袄，防寒水平比他们高得多了bqg23· cc
“告诉波兰特使，”额尔德木图转身走入帐内，“我在中军帐中等候bqg23· cc另外，找一具干净些的波兰翼骑兵尸体摆在帐前——要让科涅茨波尔斯基清楚，我们打扫战场时连敌人的尸体都不曾遗漏bqg23· cc”
阿列克谢领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