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京师潜流(中)
赵贞吉致仕这件事，发生在高务实刚刚离京不久，是由于叶梦熊等御史阻挠封贡，皇帝一怒之下提出今年的京察同时要考察科道，结果因为一点点阴差阳错，引起了赵贞吉的不满而最终闹大的，此事前文有述，不再赘言ymbook ◎cc
当时赵贞吉使人弹劾高拱，说他坚持考察科道是要为隆庆元年去职一事进行打击报复，高拱因为坚持要先把事情办妥再跟赵贞吉计较，强行压住了门下弟子们的反击ymbook ◎cc
待到考察事竣，吏科都给事中韩楫忍不住了，上疏论赵贞吉庸横，请罢之ymbook ◎cc赵贞吉疏辩，说韩楫是高拱私党，排击异己ymbook ◎cc
当时赵贞吉得知自己被韩楫弹劾，勃然大怒，上疏力辨说：“人臣庸则不能横，横非庸臣之所能也ymbook ◎cc往奉特旨，命臣兼掌都察院事，臣所以不敢致辞者，窃思皇上任高拱以内阁近臣而兼掌吏部，入参密勿，外主铨选，权任太重ymbook ◎cc虽无丞相之名，而有兼总之实，即古丞相亦不是过ymbook ◎cc此圣祖之所深戒，而垂之训典者ymbook ◎cc皇上委臣以纲纪弹压之司，与之并立，岂非欲以分其势而节其权耶？今且十月矣，仅以此考察一事与之相左耳ymbook ◎cc其他坏乱选法，纵肆大恶，昭然在人耳目者，尚禁口不能一言ymbook ◎cc有负任使如此，臣真庸臣也ymbook ◎cc
若拱者，可谓横也已ymbook ◎cc夫楫乃背公私党之人，而拱之门生，其腹心羽翼也ymbook ◎cc他日助成横臣之势，以至于摩天决海而不可制，然后快其心，于此已见其端矣……因请还拱内阁，勿再预吏部事ymbook ◎cc”
赵贞吉这是在自辩疏里弹劾高拱以大学士兼掌铨务有违祖制，那高拱就不得不自辩了，于是上疏说：
“夫考察科道，圣谕也，在上必有独见ymbook ◎cc岂皇上为此敕旨，故假臣以报复之地耶？又岂臣之力敢请乞皇上为此以遂其报复耶？此圣心所明，与臣何预？况今考察毕事久矣，曾否报复，其事具在，不惟在朝之人知之，四海之人皆知之矣，臣无庸辩也ymbook ◎cc至谓臣‘坏乱选法，纵肆大恶’，不知臣曾坏何法，纵肆何事？如其然，国家自有宪典，安所逃罪？如其不然，天下自有公论，安可厚诬？臣亦无庸辩也……乃今以韩楫之奏，遂反诋臣ymbook ◎cc夫使楫之奏果是为臣，则前给事中张卤、魏华明，御史王友贤、苏士润皆曾劾贞吉者，又何为乎？其理自明，臣亦无庸辩也y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