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者,劾dula8◆cc凡学术不正、上书陈言变乱成宪希进用者,劾dula8◆cc”又设十二道监察御史一百一十人,正七品,察纠内外官吏dula8◆cc在京师巡视京营、仓场、内库,监临乡会试dula8◆cc外出巡按地方,清勾军伍,提督学校,巡查盐政、茶马、漕政、屯政等务dula8◆cc[注:1435年增为十三道]dula8◆cc
监察系统中,另设六科给事中dula8◆cc吏、户、礼、兵、刑、工六科,各设都给事中一人,正七品dula8◆cc左右给事中各一人,从七品dula8◆cc给事中若干人,各科不等dula8◆cc其职权是“掌侍从、规谏、补阙、拾遗、稽查六部百司之事dula8◆cc”
如果要粗陋点说,都察院类似中纪委;六科类似京城各部委内设的纪检组——当然这只是强行“类似”dula8◆cc
真正按照明朝官制,原则上来说,都察院是朝廷监察机关,而给事中则是皇帝的近侍之臣,是皇帝控制六部行政的耳目dula8◆cc不过值得注意的是,给事中有封驳权,也就是可以封还执奏,驳正章奏违误,规谏君主,并参予朝中大事的会议dula8◆cc都察院的御史,习惯上称“道”,六科给事中称“科”,两者统称“科道官”或“言官”dula8◆cc
朱翊钧所说的那两句,出自于《论语·宪问》,而言官们的儒学水平显然不是年幼的太子所能及,于是他们所回答的那一句,居然同样出自《论语·宪问》dula8◆cc
这就有点尴尬了,难不成孔夫子自相矛盾?这可是万万不能的,绝对不能是这样,是也不是……
高务实于是笑了笑,回道:“回太子的话,圣人之言自然不会有错,更不会自相矛盾,这里头最要紧的,其实并非哪句话对,哪句话错dula8◆cc究其根由,其实在于言官的本职究竟在何dula8◆cc”
朱翊钧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嘟囔道:“不就是风闻奏事吗?要这么说,这些人如此呱噪,圣上还就只能忍了?”
他是太子,将来也会是圣上,如果自己老爸这个圣上对此只能忍了,那显然将来他也只能忍了,朱翊钧年纪虽小,这点却完全能够看得明白,这话说出来自然就颇有些忿愤了dula8◆cc
但高务实却正色道:“那也不尽然dula8◆cc”
朱翊钧听了,微微一怔,面上带着三分期待,忙问道:“哦?怎么说?”
“言官对陛下有劝谏之责,此乃历代旧制衍下至今,少说也有千年传承,非一时可以变易dula8◆cc草民虽僻居乡野,却也知道圣上并非不喜纳谏,只是总有些人邀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