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事,更不敢轻易得罪这些权贵biquge43ヽcom
涉及到贪污腐败一案,他们此行定是不能顺利,他们到了第一个庄子时候,那管事倒是性子最好了的,面对他们的询问质疑,只是哭丧着脸回道:“几位大人,不是小的不愿意拿账薄出来,而是因为先前这村子里走了水,连着我们庄子里的良田都被烧没了,自然连同各家佃户呈报的账簿也烧没了!”
他说着又感叹一声,“我家主子也是看百姓可怜,这才将这些烧毁的田地给买下来了,也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将这田地恢复到现如今这般模样,这真是一桩亏本生意哪……”
裴亦姝见这管事“愁眉苦脸”的模样,便只笑问道:“那到底是耗费了多少的人力物力来修复田地?管事既是知晓亏了本,看来这账本上也该是算明白了的,还有,买卖田地总该是要签订契约,若是没有帐薄,便让我们看看签订好的契约!”
她这一番话顿时让那管事哑口无言,随即便一口咬定没有账薄,契约亦是不在像他这般小人物手中,旁的再不愿意多说biquge43ヽcom
宁烨桁看向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余县令,道:“余大人,你先前不是说这契约白纸黑字的都写明白了,你确定你过了目?”
此时的余县令亦是焦头烂额,没曾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只硬着头皮回道:“是下官的失误,先前是手底下的师爷过的目……”
见他支支吾吾的模样,他们便是明白了,这位余县令多是害怕祸及自身,让手底下的人去办的差事,没曾料手底下的人同他是一样的心理,该是胡乱结案了biquge43ヽcom
裴亦姝忽然开口,“余大人可带了纸笔?”
“带了……”余县令下意识回道,“郡主要纸笔何用?”
裴亦姝随口回答道:“随便记一记!”
还有好几处庄子要查,一直这样查下去,太过于消耗精力,所以裴亦姝干脆让余县令带人将庄子里的管事和仆役集合在一起,而他们则去实地走访调查biquge43ヽcom
其余几处庄子上的管事比起先前那位,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态度强硬冷酷,分毫不近人情,直到余县令爆出宁烨桁他们从金平来的官员、同样是富贵人物后,他们的态度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若是谈起账薄一事,便是纷纷闭口不谈,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吃了闭门羹biquge43ヽcom
自然要将人集合在一起,也要耗费了不少力气和时间,待他将人都集合在一起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biquge43ヽcom
裴亦姝他们亦是走访结束了,到底是从金平来的官员,众人一开始倒是还和和气气,一旦谈论起来账薄一事,大家便是变了一副模样,甚至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