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作为两国友好的长乐明光锦上所绣的悦海图是出自谁之手,本王要听的是实话”听到此话张悦心无奈的点头,“是语凝,她十三岁那年皇太后陛下为了祈祷天下平安和两国友好绣的……”
“皇太后陛下觉得长乐明光锦的寓意好,语凝绣的又是悦海图,又逢南岳使团来此,皇太后陛下就把那幅绣品赠送了南岳使团”慕容琛听此眼神中飞速的闪过一丝哀伤“张绣掌,多谢你多年照拂语凝”
慕容琛看到张悦心即将下车之际开口,“张绣掌,右相当年毒害李贵人之事,如今只怕要暴露了”张悦心听此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也好”
慕容琛打断了张悦心的话,“但是现在还不是你死的时候,当年,语凝误打误撞把路佳企图陷害她的香囊换掉了你若死了她会愧疚”
“如果,皇太后陛下问起,把那个香囊推给一个因病去世绣娘不会有人再追究”
张悦心听此眼神略显疑问,“那朝堂岂不是要动荡……”慕容琛微微一笑清冷的开口,“总比让林太后知道,她一直信任的绣掌是前朝公主的好吧!”张悦心听此脸色大变“你,你是如何知晓”
“张绣掌,文氏一族为何一直被追杀原因,你我心知肚明你教语凝的那套针法,语凝不知道本王却清楚那套独一无二的绣法,本王曾经在晋王府邸上绣的万福图上见过一次,技艺手法比语凝成熟”
“由此可见,当年文氏曾经把一个女子隐藏身份送进了先帝的后宫”
“所以面见皇太后陛下,如何解释香囊明白了吧?”张悦心苦笑,“趁机彻底铲除路佳岂不是更好……”“本王确实很想那么做,可是本王需要路佳牢牢的缠住晋王这次也是给野心勃勃的路佳一次警告”
“绣羽庄绣掌参见皇太后陛下,长公主殿下”
林绥威严的开口,“刘远,把香囊和字迹让张绣掌看看是否是路夫人”张悦心看着绣品又看了看字迹道;“回禀皇太后陛下,字迹确实与路佳相似香囊针法也相似,但是也只是相似”
“路佳夫人十一岁入绣羽庄因为路佳夫人绣的很好,所以经常被拿来做展示渐渐的新入宫的绣娘都会临摹”
“字迹方面也是如此”一旁的李贵人听此苦笑,“哈哈,哈哈,你们一个个,都在包庇那个暗害皇嗣的凶手”
“皇太后陛下,臣妾听闻安启宫审问人手段高超,不如就将绣羽庄所有人收押……”苏语凝听此略显震惊,“李贵人,你想为自己孩儿讨个公道我能理解,可是,屈打成招口供,就是你想要的吗?”李贵人此刻双目通红喊道;“只要能替我孩儿讨个公道我认了!”
“他在我肚子里四个月了,都会动了我连他的衣服都做好了”说完看向路佳抬起手,手指轻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