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绣羽庄期间利用香囊暗害皇嗣之事,特来询问”
“皇太后陛下,奴婢,绝对没有暗害皇嗣”一旁的李贵人直接把信纸和香囊递给林绥“皇太后陛下,这个,是当年给臣妾诊断的御医和丫鬟的供词”有些慌乱的把一张旧纸展开给林绥看,声音颤抖道;“皇太后陛下,这信纸之上有路佳的字迹”
“由此可见两年前就是路夫人害了我的孩儿”
“请皇太后陛下,为臣妾做主啊!”悲痛欲绝的李贵人现在什么也不想顾了,什么皇帝恩宠,家族荣耀,她什么都不要了林绥接过信纸看着纸上的字迹又看了看香囊威严的问,“路夫人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路佳跪地颤抖“请皇太后陛下明辨奴婢绝对没有暗害皇嗣”坐在一边的苏语凝思绪万千,一时之间有些茫然“来人把绣羽庄的所有人拿下,朕到要看看能不能审岀知情人”苏语凝眉头一跳,总感觉有一丝不好的预感“皇太后陛下,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之久,仅凭李贵人所提供的证词证据,就要把所有人捉拿,着实不妥”林绥目光探究的看着说出此话的苏语凝苏语凝心知按照此法抓人,绣羽庄的人谁也逃不掉安启宫的手段自己尝过就好,其她姐妹还是不要尝了一时之间因苏语凝的话语,场面一度降温至冰点跪在地上的李贵人脸色苍白的看着苏语凝声音上带着一丝愤恨,“王妃娘娘莫不是要替自己的好姐妹开脱吗?”苏语凝躬身行礼恭敬的开口“李贵人,切莫误会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因为一个人连累一群人再者,贵人仅凭一个香囊,一张纸着实无法让人确定”一旁的路佳表面坚定,义正言辞的,“奴婢绝对没有暗害皇嗣”
“若贵人不信,可以拿香囊针线来找绣掌辨认,来确定奴婢是否清白”
“刘远,让人去传张悦心”苏语凝暗自松了一口气,“现在殿下估计已经问过师傅了,去了右相府了”
“也让绣羽庄的姐妹免遭安启宫的那些生不如死的手段了”
张悦心随着宦官来的路上,想起乔装改扮的慕容琛拿着那副绣品时样子眼泪无声滑落,“右相会在你们离开后举事,我会知道,是因为商量此事之时我在隔间”
“你和右相的关系?你们……”
张悦心眼角一滴清泪滑过,“我本是右相安排在宫里一枚棋子曹森让我找个机会杀了语凝永绝后患只是看着语凝天真可爱,我就怎么也下不去手了”慕容琛穿着蓝色短打,身材笔挺的坐在马车里语气清冷,“所以你对语凝处处照顾”张悦心怅然的点了点头,“我这一辈子为了右相倾尽全力,唯一反抗过他的命令只有语凝一次”
“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确认曹森的举事时间……”
“本王此次来找你还有一事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