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咱们一伙人回贺兰山途中,曾经上木兰山接见过李帮主,咱们都与喝过酒,李帮主是什么性情,相信大伙心中都认是一条好汉”
胡定中点了点头,道:“小伙子豪爽大义,是个挺不错的人”谢霆道:“教主说得不错,教主未出山前,教内没有主心骨,咱们便都以梅左使为尊,齐心戮力,发扬光大本教门楣,使得咱们风头压过少林北斗,逍遥昆仑,这难道也有错?”胡定中道:“没错”
谢霆道:“教主心胸广阔,眼光长远,自然认为咱们团结一致谋发展做得对只是有些人,因为与梅左使合不来,不愿看到本教发展壮大、蒸蒸日上,便时时与左使对着干,阳奉阴违,暗中破坏,在光复教内搞小圈子小集团对抗,以个人利益凌驾于集体利益之上,更在本教衰弱分裂后残杀教内兄弟,美其名曰铲除左使属下!而这一切的原因,只为与梅左使合不来!合不来!合不来!重点之处要讲三遍,们之间并无深仇大恨教主,说这样以己私怨,阻教发展,残害同教兄弟的人,谁愿意与在一起喝酒,看见都眼冤”
谢霆侃侃而谈,只把二人听得目瞪口呆,连唐海流也被说得暂时失了魂,愣了半晌,道:“梅鱼龙意图夺取教主之位,唐海流与对着干,完全是为了阻野心得逞,教主并非凡人,这一节定比常人清楚”
胡定中长叹一声道:“唐虎王,现在杀教内兄弟,也是为了阻止梅鱼龙夺位么?光复教覆灭多年,还那来教主之争?况且当年们兴冲冲回山,梅鱼龙可是心甘情愿交出大权,何尝有越俎代庖之想,可恨看不得教内高层和睦,一路之上无休止的挑拨离间,令得一时糊涂操之过急,这才逼反了,流传近千年的光复教,全毁于手上,可恨可叹!”
“噗……”唐海流被谢霆与胡定中说得气急攻心,喷出一大口老血,摇摇晃晃险些摔倒
“突厥族人策马河套的梦想,光复故土的宏愿,都让一己私欲毁掉,现族人不断西迁,这全是托唐虎王之福哪!下去之后,让有何面目脸对列祖列宗?”胡定中仰天长叹
噼啪一声唐海流摔倒,没想胡定中不止把夺权失利的罪责全推给了,还将突厥人西迁责任也强加于自己头上,欲争辩却又不敢,过许久爬起来道:“教主,光复教既灭,众人四散,又何来残害教内兄弟之说?大伙儿之间现下已是形同路人,再无情义,杀之如杀陌人”
胡定中愈听心中愈恶,淡淡道:“虎王,那咱们之间还有没有兄弟情义?”唐海流自知失言,连忙道:“有,当然有,咱们这份兄弟情历久弥坚,经得住考验”胡定中道:“是吗,还认为咱们是形同陌路之人呢谢堂主,咱们不如两人去喝杯小酒?”
谢霆本不愿与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