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这见死不救、残害同门之仇?”
胡定中年纪颇大,当年的雄心壮志已荡然无存,见着两位老部下追逐相杀,本是抱着劝架之心,听得谢霆一番卖惨后,对唐海流的同情之意顿时削减不少,想起唐海流几番易主,不忠不义,心下甚是厌恶,道:“们二位都是光复教下的兄弟,同气连枝,本该和睦相处才对,唐虎王所作所为,实在是过分,寒透了谢堂主的心,十分不利于团结”
唐海流听胡定中口气中有嫌弃之意,急忙道:“教主,属下对教主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天地日月可鉴”
谢霆冷笑道:“好一个忠心耿耿,绝无二心,那上官教主之事算什么?胡教主,这断了臂膀的家伙纯粹是个有奶便是娘的货色,留着在身边,包不准那天别人给的奶多了,就反了”
唐海流脸容恶毒狰狞,叫道:“放屁,放屁,谢霆这王八蛋乱放臭狗屁”胡定中两手一分下压道:“好了,好了,两位不要再争吵,们两个都曾背叛过,不过这都是以前的旧事,本教主早已看得很开,一概既往不咎谢堂主,看在的脸子上,这一回便饶了白虎王罢”
谢霆知得今晚难以如愿,便恨恨道:“胡教主,既然吩咐下来,谢霆又怎敢不依从,只是唐虎王为人奸诈狡猾,须得小心提防反咬一口”唐海流气不打一处出,又叫道:“谢霆放狗屁,臭不可当”胡定中呵呵而笑,道:“谅白虎王也没这个本事”唐海流叫道:“教主,属下不但没这本事,也没有这个胆量,请教主放心好了”唐海流开口一个教主,闭口一个教主,生怕胡定中丢下不管
胡定中看着二人,道:“虎王,谢堂主,咱们兄弟多年未见,难得今晚重聚,若没有什么事,不如便到南昌城喝上几杯罢”唐海流道:“僅尊教主令旨”胡定中眼光看向谢霆,谢霆微一踌躇道:“教主,白虎王适才不但施诡计打了一掌,教险些见了阎王的脸,更丝毫不念兄弟旧属之情,对曾经归顺过咱们教的青竹帮大开杀戒,先是去年于岳州城抢夺青竹帮宝贝,眼也不眨杀了二十一个教众,刚刚又抢夺李楠李帮主从古墓里挖出的宝贝,杀死十六个兄弟,这种对本教兄弟不仁不义、辣手无情的鼠辈,谢霆不耻与之喝酒,连看多一回也觉眼冤”
胡定中越听脸色越沉,双眼目光如电,紧盯着唐海流
唐海流脸色急变,道:“教主,别信谢霆狗贼胡说八道,青竹帮是梅鱼龙时期投降归顺的,只听梅鱼龙一人的话,属下对们下狠手,其实是为了铲除梅鱼龙奸贼的羽翼啊,也是为教主君临天下扫清障碍,属下一片苦心,请教主明鉴”
谢霆实在想不通一个人怎么可以如此没有底线下限,气得哈哈大笑起来,道:“教主,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