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要不真会没了脑袋”
老头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奶奶,若不是用激将法,怎能叫拿出虹珠验明正身,们不但不感激,反而过桥抽板落井下石,实是可恶之极,以后有机会,定要将们一个个剥了皮以泄心头之恨”
傻苍知道适才几人激岳加勤取珠,那是要验明宝珠的正身,不出几日,八人就有一场流血争斗虽不忍,但自己身陷魔掌,朝不保夕,又见那岳加勤横行霸道,不像是好人,这颗宝珠只怕也是巧取豪夺而得,心想自逃生了便可,不必理会们如何黑吃黑的夺珠
次日才过四更,傻苍便被带出客店,藏在客店边上五更时分,岳加勤父女三人已然起行,紧接着庄稼汉、卖馄饨老人、“建开兄”等都陆续出门,掌柜与店小二最后跟上,一行五人,跟在大车之后
见再无人跟上,瘦虎肩扛傻苍,与师兄便展开轻功,从小路越过众人及马车,再转回官道上,离马车约有半里路匀速而行
驰出三十余里,忽听后面山谷中一阵杂乱惊惶声响,随即一个女子声音惨呼:“救命!救命!”另一个女子叫道:“们便不怕被杀头……”正是岳家两位小姐的声音
傻苍心想:“这些恶贼夺了宝珠还想杀人,这可麻烦”
胖龙瘦虎相视一眼,转身往回奔去,穿过一片松林,只见道上躺了一人,岳加勤胸口插了一把剑,死在当地那装着“虹珠”的匣子滚在身畔,六个人谁也不敢伸手先拿
岳大小姐与岳二小姐却分别给老头子与车夫抓住了双手,挣扎不得
三人隐身一块大石之后,察看动静
只听“建开兄”道:“宝珠只有一颗,却有六个人想要,怎么办?”
那庄稼汉道:“凭功夫分上下,胜者得宝珠,公平交易”
“建开兄”向岳家两位小姐瞧了一眼,说道:“宝珠美人,都是难得之物”老头子道:“不争宝珠,要了她就是啦”掌柜冷笑道:“也不见得有这么便宜事儿武功第一的得宝珠,第二的得大小姐,第三得二小姐”
庄稼汉、车夫齐声道:“对,就是这么着”店小二向老头子道:“老兄,劳驾放开咱们的大美人,说不定在下功夫第二,这是的老婆!”
“建开兄”笑道:“不错!这位赶车大哥,也一块儿放吧”厉声向两位岳小姐道:“们俩敢再嚷一声,先在脸上斩一刀再说!”老头子与车夫放开了手岳海青伏在父亲尸身之上,抽抽噎噎的哭泣,而岳曼婷则倔强地站着,双眼目光在各人脸上来回转动
那掌柜笑道:“岳大小姐,别哭啦待会儿就有乐的啦!”伸手去摸她脸,神色极是轻薄
傻苍瞧到此处,再也忍耐不住,不顾性命危险大声喝道:“下流东西,们不要命了吗,都给滚!”
那六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