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相激,岳加勤取出宝珠,心下已自了然,原来这几人均是为这颗价值无法估量的夜明珠而来
试问天下谁人不爱财,学武之士所以学武,无非是为了财为了名,有了一身高强武功,便须得有相应的钱财,付出的努力才算没有白费
此人有如此一颗宝珠,无怪众人眼红是个生意人,但就更有钱,也不可能购买得到,这“虹珠”却从何处得来?这些人却又如何知晓?
傻苍初时不明众人目的,现下既知们是想夺宝珠,心道:“宝珠如此珍贵,人人都想得到,呆会儿必将有一场龙争虎斗,瞧瞧能不能趁乱逃脱,若是被矮冬瓜,臭苦瓜得闲下来,非遭受折磨不可,最后还得一命呜呼”登时留意起四周环境来
但见宝珠一现,那“建开兄”、店小二、掌柜、庄稼汉、车夫、卖馄饨老头一齐凑拢胖龙瘦虎虽未靠近,但也双眼发直移不开去,傻苍知道这八人均欲得宝珠,只是碍着旁人武功了得,这才不敢贸然动手,否则以岳家父女手无缚鸡之力,这颗珠子早已被人夺去,那里等得到今日?
岳加勤恨那老头口齿轻薄,於是说道:“知错了吧,的脑袋可割下来了罢?”
老头把脖子伸长,说道:“请老爷取了去”岳加勤道:“要割?”老头道:“输了赔一条性命,难道还要自己动手,说实话,可下不了手,如不敢割,那还是先安在脖子上好些”
岳加勤道:“谁说不敢割,拿刀来”当即车夫便拿了一把刀出来,交在岳加勤手上
卖馄饨老头盯了一眼车夫,车夫倘装不知
岳加勤手提钢刀比划,又放在口边吹了吹刀刃,说道:“可不知能否一刀就把脑袋砍下来,要是一刀不成,老头子便要多受点苦楚了”
老头脸上变色,却强自镇静道:“一刀割不下,让多受痛苦,变了厉鬼可不会放过,终生缠着父女三人”
那“建开兄”道:“老头子,愿赌服输,岳老爷可不信鬼神之说,就省省吧”
老头怒道:“建开,不说话没人当是哑巴”店小二道:“岳大人,不用怕,把脑袋砍下,们立即用黑狗血浇尸首,定能镇住魂魄,不必惊慌”
精瘦掌柜拍手道:“不错,老爷请放心下刀,们这就把黑狗牵来”说完当真叫人牵了一只大黑狗进来
少一个争珠的对手,众人自是乐意,便纷纷鼓动岳加勤砍下老头子的脑袋,连和老头子演戏的庄稼汉也躲在一边默不作声,老头那本来伸得长长的脖子,竟然缩了回来
岳加勤只是要吓吓老头子,是个做生意的大老板,杀人偿命的道理岂会不懂,见得众人神情雀跃,一副嫌热闹不够大的神情,微微一笑道:“看吧老头子,人人都想死,就知道有多乞人憎了吧,此回先饶了,以后可别说话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