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凉快那里去,那玩意儿不提也罢,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中看不中用敢掏出来比比吗,周兄弟刚好在此,让来作个评判”潘少壮作势去解裤带
陈世美即起哄,怂勇李耿掏鸟较量,李耿骂道:“要比就咱三人一块比,也好定一个高低排位,附马爷意下如何?”
陈世美毕竟脸皮薄,那里能把宝贝儿掏出让人评头论足?
周苍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几个家伙当真是穷极无聊,居然赛起鸟来
赛鸟一事作罢,李耿哼哼几声道:“世美,非爱说,脑子向来不好使,该不是读书读坏了”
陈世美再度脸红额热,怒道:“是,是脑子不好使,可也总好过鸟不好使”
云之南与潘少壮放声大笑,连周苍也咧开嘴,陈世美口才思维皆逊于李耿,无法组织更多言语反怼,便专拿那玩意说事,照此看,李耿的宝贝玩意该是有些问题
李耿并不恼怒,对周苍道:“周兄弟乃聪明人,该知为何说了罢”
周苍抬起手梏晃了晃:“还请李郎指点则个”李耿道:“卢鼎如没十成把握,便不会将投入大牢,凭现在之势,父凭女贵,便是私自处决也掀不起多大浪花”
周苍脸色默然,道:“李郎说得不错”
“父亲周都统可知被关入大牢?”
周苍道:“不知,爹爹前些日子去了宋夏边境督战,尚未回来”
“那就更糟了”
“是的”周苍说完,无奈地笑了笑
翌日清晨,四名狱卒把周苍带走,至午后送回,周苍被折磨得满头满口是血,好在并未伤及小腹剑患
殴打犯人在牢中着实平常,四人已是麻木,替清理伤口后端来清水饭食,周苍吃后有了些精神
潘少壮问:“感觉怎样?”
周苍苦笑道:“暂时死不了哎,们下手真歹毒狠辣,也难为了们居然捱到现在”
云之南嘿嘿一笑道:“世美们有关系没遭多少罪,否则凭们身躯,早死了不知多少回再瞧瞧,进来时可壮得跟一头牛似的,现在却是一阵风都吹得起”
陈世美道:“们下手如此重,其目的就是在审判前把人打死,上面追究下来,就把责任推到狱卒身上,好一个杀人于无形”
李耿赞道:“附马爷,终于开窍了,这可全是不厌其烦提醒的功劳”
陈世美撇撇嘴,心想不打击已谢天谢地
周苍手脚上的枷锁精钢打就,非连阳集罗知县的木枷可比若无钥匙,打开千难万难卢鼎知道武艺不凡,精明奸滑,授意狱官给戴上厚重铁枷锁,防其暴力逃跑
卢鼎防范如此严密,取性命之意,昭然若揭
此后每隔两天,周苍便被折磨一回,万幸自少练武,抗打能力强,又每次捱打都装出奄奄一息之态,居然在频频折磨中把身子渐渐复原,剑伤愈了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