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笑话”
薄情激愤地说着,却不想黑暗处又缓缓走出一人
不是旁人,正是薄年尧
薄年尧和薄情相同的黑色长衫,只是薄年尧穿着总是有些老作派,而薄情就显得时髦许多,大概是和年纪相关
薄年尧一出来,薄情的眼睛都红了:“竟然出来!竟敢出来!”
薄年尧面色如常:“薄情”
十分慈爱,像是看着兄弟一样地看着薄情,“大嫂说很多天都不在家了,一直念叨”
薄情的眼底更红:“不要来这套假客气,薄年尧不是应该开心么?”
薄年尧淡笑:“薄情,自小在家里长大,可有亏待?大嫂更是对不薄,薄锦也当是弟弟,熙尘对尊敬有加这些,难受都抵不上外人的目光么?”
薄情手指握紧:“高高在上,哪里能知道寄人篱下的心情”
这时,薄夫人不知道哪里出来了,声音带着厉色:“这里不是的家么?薄情,说这话太没有良心!”
薄情看着薄家一家三口,往后退了一步,“们,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安西也要来么?”
薄夫人冷笑:“安西险些被的师妹害死!薄情,自觉惨淡,但是于薄家就是无情无义之人到薄家时十岁不到,哪里知道那时就有了害人的心思,早知道的话,直接把扔河里也挺不错,脏了一个人的手幸免了全天下,哪里还有现在的悲伤春秋,觉得天下人都欠了!崽崽欠了什么啊,害死她一次,现在又来一次,是不是在心里所有人都对不起?”
薄年尧拦了拦:“夫人!”
林韵却是止不住的,一想到她的宝贝崽崽差点儿丢了命,她就想和薄情拼命,她仍是冷笑:“看不惯年尧,恨着可是又有什么错?的母亲出身高贵生下了有什么错,明明是老太爷犯下的错,和一个不正经的女人生下了,怎么就怪到了年尧身上?呵呵……家里老爷子无法正视爹的错,反而是把交给年尧来养,三四岁到了年尧身边,还是个未婚青年,却是要带着这个拖油瓶,旁人还以为是生的,薄情,当真是忘恩负义到了极点,一心嫉恨的大哥,其实比还晚了一辈,还要把拉扯大,大了还要对付害说,当时是不是应该把按在马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