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想了想:‘倒也没有特别重要的’
闵辛挥了下手:“先回办公厅吧,今天不去了”
秘书含笑退出去
闵辛一个人坐天亮坐到天黑,才缓缓上楼去了周预的卧室,里面幽幽暗暗的,空气中也浮着一抹动人的冷香
周预还睡着,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不曾想她醒了过来
目光对上,周预本能地想挪开
闵辛却不允许她逃开,大掌托着她的脑袋,嗓音沙哑:“好点了没有?”
周预扭过头,不想看见
淡淡地笑了笑:“又发脾气了?不就是一点小事,怎么和个孩子一样,生气这么久,之前不是挺看得开吗?”
周预侧着头,看不清她的脸,只知道眼角那里有些光亮
那是她哭了?
闵辛微微眯了眼,凑过去,“哭什么?又不是头一天知道没有心的”
周预的声音低低的:“放过,不想和过了”
闵辛的声音就像是哄孩子一样:“说什么傻话呢!不和过和谁过?外头的那些男人吗,说们能养,那试试看跟着们们还能不能吃上一口饭?”
周预推开,起身去了洗手间
门还没有来得及抵上,就被男人跟过来把门打开又关上
周预洗了把脸,脸上还滴着水,她抬脸:“闵辛,可以娶唐媛,她和顾远山正好完了,们还有一个女儿”
闵辛十分不在意:“要娶别的女人?”
从后面单手搂着她,贴过去低喃:“真舍得?”
又低低地笑:“以前和哪个女人有一点关系,不是就气得半死吗,现在这么大方了?”
周预深呼吸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的人,斩钉截铁地开口:“那是过去爱,现在不爱了,随便爱谁,随便和谁在一起”
她说完,闵辛的脸色就十分难看,眯着眼:“再说一次”
周预像是不怕,又说了一次
闵辛磨着细白的牙:“让顾安西来给理疗,她倒是来给洗了脑子”
周预别开脸,“是自己不想和过的”
“就为了孩子?”闵辛的声音忽然就平静下来:“周预,想要孩子的话可以,但是生了孩子以后更加没有自由,而且必须去国外生活,一年可能只能见两次,其的时间不是在办公就是在别的女人那里,能接受吗?如果能,们就生个孩子”
才说完,脸上就挨了周预一巴掌
“滚”她扶着洗手台,哭了
闵辛不肯放过她,掐着她的下巴,身体也逼近:“周预,明明就知道的,这些年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现在和闹什么呢,闹没有给一个孩子,可是不在乎孩子!即使是的种,死在面前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从后面抱住她,整个地抱在怀里,喃喃地说:“不是都说过了,就是的孩子,们有没有孩子无所谓的”
周预有些绝望,觉得疯了,她也喃喃地说:“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