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来拜,结果让人大失所望”
“什么修行人势力?看来跟武林中的那些道貌岸然的门派都差不多!都一个德性!”
……
不少江湖人吵闹不断
罗岳冰冷的看着这些人,或许这些江湖人中有一些人是诚心诚意要拜入白玉京
但是,大多数人都是来凑热闹,亦或者是碰运气
毕竟,天下第一修行人势力,若是能侥幸加入其中,在武林中的地位就非同一般
哪怕加入了白玉京被驱逐,们也有吹牛的谈资,以后到了各地,也有狐假虎威的本钱,甚至会被一些小世家门阀奉为座上宾,走上人生巅峰
这样的人,罗岳见得多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北洛城为何地?”
“当白玉京为何地?”
罗岳脸上的横肉一抖
下一刻,腰间挎刀猛地一抽,铿锵声响彻在湖畔
周围的士卒也纷纷抽刀
武人们顿时炸开了锅,这是要做什么?
不过,战斗终究是不曾爆发
罗岳抬起头,却见那湖上有一艘孤舟悠悠荡来
孤舟前端,有一白衫客背负着黄梨木剑匣,匣中藏四剑,双手抱胸端坐孤舟
孤舟荡漾,将水流涟漪往两侧划
伴随着弥漫雾气,倒是显得有几分洒脱和决绝之意
“公子说了,尔等若是能够登上岛,便可拜入白玉京”
“不过,要上岛,得过这关”
孤舟上的白衫客,徐徐开口
的声音压住了喧哗声,让诸多江湖人都是微微发怔
罗岳嘴角一挑,刀重新归鞘
“逃者,杀”
罗岳冰冷无情开口
岸上的江湖人莫名的身躯一抖
“是白玉京门徒?”
有江湖人朝着飘来孤舟上的景越喊道
景越徐徐伫立而起,垂手而立,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
“不过,打赢们所有……便是了”
景越说道
话语落下,像是让一锅热水骤然沸腾了起来似的,诸多江湖人几乎是破口大骂
们是来拜入白玉京的
结果跑出来一人说还不是白玉京门徒,只要打败们就可以成为白玉京门徒
这是把们当成了踏脚石?
最重要的是……
此人也太狂了吧?
们这儿……武人足足有上千位
不是普通的上千士卒,而是上千位武人,爆发的气血,淹都能淹死景越
“都说白玉京门徒狂,白玉京之主更狂……”
“现在,连个白玉京门徒都不是之人,居然也这般狂!”
有江湖人冰冷的笑了起来
许多人眼珠子咕噜转动,倒是也动了心思
若是能够杀了景越,亦或者是重创景越,们离开北洛城,便也有了谈资
不管景越是不是白玉京门徒,们出了北洛,便可向天下宣称,曾在北洛城伤过白玉京门徒,在一些小地方的世家门阀眼中,地位自然会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