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战未料到她如今如此敏锐,态度不再敢像从前那般,稍稍后退一步后说道:“公主府近日采购一批来自江北的食材,臣是押送而来tiankong9◆cc”
如此说来进入公主府也是情理之中,刑战又掏出一叠银票奉上:“请殿下查收tiankong9◆cc”
萧令瑶看着这两千余两的银票,心思微转,说道:“师兄可知道驸马爷仅一项收益就有多少?万余两,本宫作为所谓的代言人仅抽一成,也得了千两有余tiankong9◆cc”
刑战的眼睛抖了几下,神情有些狼狈,萧令瑶权当没有看见,又说道:“你可知他收获这万余两花了多久的时间?”
对方自是语塞,萧令瑶叹道:“一月tiankong9◆cc”
刑战的眼神里难掩震惊的神色,萧令瑶反问道:“这般人物,阿叔也要让本宫铲除之?”
“殿下所思深远,臣定会与阿叔说明tiankong9◆cc”
萧令瑶未置可否,叹道:“以前阿叔曾说本宫认了父皇就与他行了两条路,只是这两条路要相辅相承,如今本宫的路,阿叔不仅要看,还要干涉不成?”
刑战狂咽口水,扑通跪下:“臣不敢,阿叔他只是心怀大业……”
“够了,本宫不是不知道左十七与阿叔通信tiankong9◆cc”萧令瑶淡淡地说完,刑战的脸色变了,十七是暗卫的编号,只有数字,左是编队,左十七将萧令瑶下的任务都有传信至江北tiankong9◆cc
他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萧令瑶却早已察觉,竟还放任之,这代表着什么?刑战有些不敢往下想了,或许,江北的这帮人都低估了殿下的成长tiankong9◆cc
萧令瑶收好银票:“得刑掌柜亲自押送,辛苦了,白浅tiankong9◆cc”
一直候在外面的白浅进来,扫一眼刑战,淡然道:“刑掌柜这边请,待那边清点完毕便可清算,一路奔波辛苦,还请移步用些小食tiankong9◆cc”
请走了刑战,萧令瑶面色才彻底冷下来,曹景随即进来,方才静议堂虽是关上了门,里面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也瞒不过他的耳朵,见她神色不虞,他也无言tiankong9◆cc
良久,曹景才涩然开口:“殿下要保驸马,也无需这般与阿叔较劲,殿下是否……”
“要保他是其一,但曹景,你不觉得阿叔如今越发不懂得收敛了吗?”萧令瑶说道:“江北的那些铺子实际收盈如何,恐怕只有他知晓,本宫心里不是没有怀疑tiankong9◆cc”
“他在我们身边安插的人不止左十七,这一点你也知晓tiankong9◆cc”萧令瑶的眼神变得凌厉:“阿娘失踪之事,彼时年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