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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识得这其中艰难的世家家主,立刻离席走到貌美隶妾身前近距离观察imuka◆org
其发现貌美隶妾双腿紧紧夹住窄小瓮沿,整条大腿肌肉肉眼可见地绷的笔直imuka◆org
“西家主,此女可坐多久?”
“一个时辰imuka◆org”
西术一边说,一边在隶妾身上上手,肆意隔着白衣大力揉捏着imuka◆org
貌美隶妾却没有一丝快意生出,只有无边疼痛,西术捏的太大力了imuka◆org
她脸色煞白,额头开始有冷汗冒出,身子都疼的有些颤抖,但下盘坐在瓮上却是一动不动imuka◆org
越来越多的人看出了其中门道,纷纷离席近前观察隶妾变化,就像是在看一件稀奇物件般imuka◆org
“白家每年都会花费金钱用以购买隶妾,让她们跨坐在瓮沿上练习imuka◆org少时坐小瓮,大时坐大瓮imuka◆org吃饭,睡觉,皆在瓮上进行imuka◆org这般坚持五年,便算是调教完毕,可叫瓮猪imuka◆org”
西术自得地拍拍貌美隶妾肩膀,清脆的声响和貌美隶妾紧咬的牙齿,都昭示着这力度绝对不小imuka◆org
“诸君都已经体验过这瓮猪的妙处,其下盘层层叠叠,肥厚紧绷,伸缩自如imuka◆org在瓮猪全力施为下,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挺过盏茶时间imuka◆org”
众人双目放光,纷纷上手imuka◆org
撕开貌美隶妾白布,手通曲径至幽处,势要扇贝来吐水imuka◆org
貌美隶妾再是神功大成也禁不住罩门被攻,身体摇摇欲坠,脸部潮红地不住哀求imuka◆org
“掉下来,你知道后果imuka◆org”西术笑吟吟道imuka◆org
貌美隶妾俏脸霎时一白,不住摇晃的躯体瞬时紧绷,如加上了千斤重物,在瓮沿上一动不动imuka◆org
“处子也比不过imuka◆org”
“手指都要断了imuka◆org”
“西家主好手段!”
“……”
西术笑着接受众世家家主赞扬,摇头晃脑地说道:“上好瓮猪至少会给人三重感觉,第一重曲径通幽,别有洞天imuka◆org第二重恍然大悟,渐入佳境imuka◆org这三重嘛imuka◆org”
其嘿嘿一笑imuka◆org
“那便是极乐深处,鸟倦知还哈哈哈哈哈!”
一众人等发出男人都懂的笑声imuka◆org
一直坐在蔡泽身边的蔡兑视线被众人所挡,什么都看不到,不明众人笑在何处,心痒难耐,就要起身离席,近前去看imuka◆org
被纲成君又是一把在精美桌桉下抓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