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窟窿,都能看见外面的天空了。
“嘎嘎嘎!”
黑鸟嘴里发出难听异常的叫声,似乎在嘲笑某人不自量力。
“妈的!今天不炖了你,老子不姓杜!”
杜开气的鼻子都歪了,正要装弹珠再射,却被姜辰拦了下来。
“换个法子。”
这要是在射几次,厅堂的屋顶还不得稀碎啊,为了一只鸟,不值当的拆家。
姜辰拧巴着眉头道:“去!找点苞谷!想办法把它引下来,然后用网抓!”
“好!”
杜开愤愤不平的收起弹弓,不多时找来了一簸箕苞谷,粒粒饱满,绝对是上好的东西。
两人把苞谷放在厅堂中间,然后退到了门外,一人手里拎着一个大网。
只要这只鸟下来觅食,那就肯定难逃法网。
可一炷香时间过去了,那只鸟站在横梁上一动不动。
“姜叔,这是不是一只傻鸟?”
杜开挠头道:“怎么不知道吃啊!”
他话音刚落,横梁上漆黑如墨的鸟有反应了,挪动了一下身子,用屁股冲着大门口。
吧嗒!
一坨白色稀软的东西掉进了簸箕里。
“嘎嘎嘎嘎!”
黑鸟嘴里发出叫声,似乎在嘲笑门外两个人。
姜辰怒发冲冠,这也太特么的气人了,你可以不吃,不能糟践粮食啊!
今天必须拔毛起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