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王爷,倘若这个时候不杀海瑞,便代表朝臣与君父背道而驰了。到底杀不杀海瑞,最终做决定的人一定是皇上,而不能是王爷,也不能是内阁。正如刚刚太岳所言,信者,玉者,他海瑞是大明之玉,是大明之祥瑞,这个道理皇上认可,但你们不能认可,人人都可以说不杀海瑞,但唯独王爷一定要杀海瑞,将杀或不杀的权力交给皇上,这件事大概也就成了。”
其实就是嘉靖在找裕王要个台阶。让裕王和群臣定海瑞的罪,向嘉靖请示处决海瑞。这时候嘉靖再出来当个老好人,说什么不杀了,来表现自己明君的胸怀之类的。经过陈洪和于可远这一番辩解,众人也渐渐明白过来。陈洪又道:“当然!就按照于大人的意思,那个王用汲也一定要重叛!此人最是离经叛道,不能饶恕!”
让裕王将王用汲一同重罚,理由是不写辩奏,朋党无疑,实际上却是因为王用汲参了自己的手下,让他好了,天理难容啊!这时,所有人便不由自主地望向了拿着密函的谭纶。谭纶这时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紧紧地望着裕王。裕王便望向徐阶和高拱。徐阶:“王用汲此人……还是应该从长……”话还没说完,便被高拱打断道:“陈公公所言极是!王用汲也是海瑞同党,既然海瑞重判,王用汲理应重判!”
“高阁老英明。”
陈洪深深望向高拱,又深深望向了于可远。一桩完全不经商谈,只经过言语暗示的交易便这样达成了。陈洪不会再拿工部差事说事,高拱自然也会帮助陈洪将山西煤矿的案子压下去。两人心照不宣的一笑,令谭纶暗自神伤,但他却也明白,自己这次来王府必定是无功而返。虽然徐阶还有些别的想法,他望望裕王,见裕王根本不看自己,便知道没有了斡旋的余地,只轻叹了一声,将密函收回到袖口里。“王爷,我们就按于可远说的这两层意思,赶紧让陈公公回宫复旨吧?”
高拱望向裕王。裕王仍默默地等徐阶表态。“请陈公公回宫复旨吧。”
裕王:“就按照两位师傅的意思,请公公复旨吧。”
陈洪走前,还不忘跪在裕王面前恭敬地磕了个头,仿佛真的找到新主子了。待陈洪走后,裕王坐回在椅子上,轻叹一声。徐阶也坐在左侧案首,“可惜了一个忠臣,还搭上一个王用汲。”
说话时朝着高拱望着,眼底有几分责怪和嘲讽之意。高拱却望向于可远,两人露出了同样的默契。高拱对于可远说:“可远,你有何看法,不妨再和王爷讲一讲。”
于可远朝着裕王拱了拱手,“王爷,其实这时候给海瑞定罪,杀便是赦免,宽恕便是必杀。”
裕王皱着眉,“此言何解?”
“皇上登极四十余年,何曾君臣离心?仅有的两次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