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喊jiangchen9◇cc”
陈洪慢笑着,“张居正现在就在翰林院,被我请在二堂喝茶呢jiangchen9◇cc”
他早有准备!严世蕃心里咯噔一声,连忙道:“陈公公,既然牵涉着汶上县通倭大案,是否请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来?”
他们在刑部和大理寺是有很多关系的,但这里并没有,太被动了jiangchen9◇cc“不必不必,罗龙文通倭已经定案了,谁还能为他翻案不成?眼下我们只是论鸟船,因这四个官员涉险通倭,和山东这个案子有些联系,张居正或许知情,我们简单询问一番,若真有猫腻,再向皇上请示也不迟jiangchen9◇cc”
陈洪是打定主意,在翰林院就将严世蕃等人拿下,根本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jiangchen9◇cc张居正被两个太监请来了jiangchen9◇cc张居正走进值房的中央,朝着左侧的陈洪和黄锦毕恭毕敬地拱手,“见过陈公公,黄公公jiangchen9◇cc”
然后环视一圈,一一拱手道:“见过诸位大人jiangchen9◇cc”
众人依次朝着张居正还礼jiangchen9◇cc礼毕之后,张居正到值房里面搬来一个凳子,放在了高拱旁边,然后坐下jiangchen9◇cc高拱的脸向他凑近:“太岳,今天这个事,陈公公事先和你商量过吗?”
声音很小,只有二人能听见jiangchen9◇cc张居正点头,“是说过,当时高大人您不在裕王府,是陈公公身边的太监向我递消息的,我与徐阁老商量了一番,觉得可行jiangchen9◇cc”
高拱只望着他jiangchen9◇cc这时心里不难受是不现实的,这样如天大的事情,徐阶和张居正这对师徒竟然自己做主,连个消息都没有递进来……往日表现得那般和睦,终于在严党将要倒台时出现裂缝了jiangchen9◇cc因这番话,高拱更坚定了于可远对他的那番劝说jiangchen9◇cc不等陈洪发问,高拱率先发问,声音很大:“太岳,陈公公刚才讲到,你在山东任布政使期间,有锦衣卫发现你曾派人到浙江、徽州和江西,是否为调查罗龙文通倭一事?”
张居正眉头微微一锁,知道高拱心里不痛快了,表现得愈发恭敬:“是有这回事jiangchen9◇cc派到浙江的人,是给谭纶递消息的,希望他能及时调整军务,避免我军后续的行踪被倭寇洞察jiangchen9◇cc而派到徽州和江西的人,则是调查罗龙文jiangchen9◇cc”
“为何不等锦衣卫?”
陈洪问道jiangchen9◇cc“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