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和张居正他们站在同一条线上,不必顾忌杨顺和路楷了。”
陆经绕到吴栋的背后,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公公,陈公公的信里,并没有提到即刻逮捕进京,只是让我们适时而动,这和皇上即刻押解罗龙文的旨意相悖。”
吴栋微眯着眼,“陈公公不愧是跟在皇上身边的老人,我们都得佩服他的智慧,你可知陈公公为何会这样安排?”
陆经猜到了一些,但这种时候,他必须装作猜不透。“属下不知。”
“见风使舵,大多时候是骂人的。但对我们这些断了根的人来说,见风使舵却是必要的手段。我们只效忠主子一人,但想要办好差,不得不和那些官员打交道,严嵩执掌首辅二十年,你说,陈公公和严嵩的关系能少吗?”
陆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自然不少。”
“陈公公也在谋生路啊,严党眼瞅着就要垮台,他得证明自己的清白。说句不好听的,这就叫痛打落水狗。饮水尚且思源,你我都得陈公公照顾,这种时候,我们要懂得报恩。”
陆经听出吴栋话里的意思了,试探地问道:“公公是想,先等杨顺和路楷犯错,一并将其槛送京师?”
“皇上的旨意里,有要调回杨顺和路楷的意思,但并没有直接命令我们这样做,就该我们上场,证明自己的价值了。陆经,你即刻派人到提刑按察使司,就说是我的吩咐,将于氏全族送到巡抚衙门,让杨顺去审。你派人在旁边监审。咱家不信,机会送到眼前,都这种时候了,他会不犯错。”
吴栋阴阴地笑着。“是。”
这时,两名锦衣卫跑到了门外。吴栋挥挥手,那两个锦衣卫立刻走了进来。“什么事?”
其中一个锦衣卫:“回禀公公,刑部会同都察院刚向山东巡抚杨顺发送批文,准许杨顺作为主审官,审理汶上县通倭案。此案除了杨顺以外,不准任何陪审官参与。陈公公派我们过来,八百里加急将消息递过来,如今批文仍在路上,大概申时能抵达济南府。”
吴栋和陆经对望了一眼,皆看到彼此的震惊。“这份批文,是否有司礼监批红?”
那锦衣卫摇摇头,“是严世蕃给刑部、都察院和大理寺的一些同僚施压,再有严嵩在内阁发号施令,并无皇上的旨意。”
这时,吴栋和陆经对视的眼神中,便对了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咱家知道了,你下去吧。”
吴栋对那锦衣卫摆摆手,等他离开,望向陆经,“天赐良机!只等批文一到,杨顺和路楷就没有顾忌,必定会对于可远用刑。这个时候,我们再出手,以包庇罗龙文、干扰前线战事的罪名将他二人同时拿下。”
“公公高见,就依您的意思办。”
……从提刑按察使司的地牢转到巡抚衙门的大院,待遇看似是提高了,内里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