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才猜到这一层。除非他们早有安排,不然,徐阶不会往这层来想。”
严嵩淡淡地说道。严世蕃站了起来,又习惯地踱起步来:“我们需得做出最坏的打算。无论罗龙文有没有通倭,既然皇上怀疑,他又和倭寇有理不清的牵扯,我们就得按他真的通倭来想,也按是徐阶他们的谋划。如今浙江这块地盘,除去胡宗宪这一支吃里扒外的东西,剩下的也大多是我们的人,徐阶要想筹谋,只能从谭纶身上下工夫。他地位只次于胡宗宪,倒真有这个本事。只是儿子有一点想不通,罗龙文与倭寇基本只在徽州和山西一带联系,根据地并不在浙江,谭纶怎么会怀疑到罗龙文身上?是谁给他出的主意?难道因为山东的通倭案牵涉着罗龙文,他们就把主意打向罗龙文?但时间上也说不通……”“按严大人的意思,假设罗龙文没有将军情递给倭寇,却有人提前给谭纶去信,让他去查罗龙文,查出罗龙文往日与倭寇有联系,即便罗龙文没有传递军情,却被过去的坏事拖累,硬加上一条叛国通敌的重罪……这招真是狠呐!”
白启常心有余悸地回道。“到底是谁在耍这个心眼儿?”
董份脑子有些跟不上了,又不能够不跟上话茬,便将两眼翻了过去,在那胡思乱想。严世蕃也纠结,这事毫无常理,就好像有人能够未卜先知一样。你下一步棋还没想好怎么走,已经有人下好破你局的棋子,同时给你埋一个巨坑。在他的印象里,裕王、徐阶、高拱这些人统统没这个本事,要不然也不会是严嵩执掌首辅二十余年。董份:“关口是胡宗宪不管事!他要按我们说的去做,早把山东那一摊子烂事处理干净,欧阳先生重新进入朝廷,掌管兵部,这一战我们何尝不能全力配合他打!”
董份这话的意思,若是欧阳必进按照他们的计划被重新得到重用,由他掌管兵部,那么在兵部牵头的大局下,打赢了东南大战,也是兵部的功劳,是严党的功劳,在基本盘仍然稳固的情况下,严党依旧会如日中天,不必担心被事后清洗。“已经发生的都不说了!”
严嵩发言了,“三件事,你们立刻去办。”
严世蕃、董份和白启常紧紧地盯着严嵩的双眼。“第一件,既然不知道是不是裕王和徐阶的算计,就按最坏的打算。他们敢这样算计,明摆着想把事情往大了闹,盼着前线多吃几场败仗,把咱们全都拖下水。这时候再给前线供应粮草,反倒会显得我们底气不足,怕了。继续拖!我要他徐阶亲自过来求我!”
三人眉头紧紧地拧着。“第二件,罗龙文去山东配合杨顺和路楷了吧?董份,你即刻给他俩去信,捉拿罗龙文进京,一路上务必要大张旗鼓地喊出罗龙文通倭之事,但也一定要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