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种。能听得出来,汤显祖并没有阴阳怪气,而是怀着诚心在祝贺。或许,之前那番言谈让他明白,两次失利,并不是有人从中作梗,也让他明白自己输在哪里。“不过是一次府考,不用灰心,明年再来就是。”
于可远也劝慰道。“嗯,不必担心。没得到院试的资格,我这就回学院,虽然不能考中生员,但过几个月的四宗会讲,我还是要参加的。心中有很多疑问,想向诸位先生请教,你多多保重!”
说完,汤显祖便决绝地离开了。望着汤显祖的背景,于可远一时也有些出神,喃喃道:“不愧是名曲大家,能这么快走出来,我还是小瞧了他。希望因为我的影响,这一世,你不会继续和张居正死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