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了,“我跟着你做就是!”
“不,子理兄,这里我一人就够了,你不能继续待在这,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张居正收了笑容。“我去哪儿?”
“东南大战正在筹备,无论欧阳必进多想给咱们拖后腿,筹备事务他是直接负责的,只能用心。军饷筹备最多半个月,官兵调集更简单,我明早就向通政使司上奏,请上面革去你的山东巡抚职务,派你到浙江,你早些年和倭寇打了几仗,这次过去,能帮胡宗宪分担一些,况且那边被严党官员把持,你也能制衡一些。上奏的同时,我还会给裕王、徐师傅和高大人去信,请他们一起运作。这时候,我们需得站在胡宗宪的立场了!”
谭纶不由瞪大双眼,“我怎么能留你一人在这里?”
“子理兄!”
张居正颜真意切地道:“今时不同往日,之前我们担心赵云安和田玉生会惟欧阳必进马首是瞻,但现在赵云安摆明了要和他对垒,田玉生忙着撇清干系,欧阳必进一人独木难支,山东有我一人就够了,他掀不起什么大浪。况且,我还有份担忧,现在朝野最关注的地方不是山东,而是浙江。东南一战是干系到严党存亡的一战,自从北边俺答止战之后,皇上将丁汝夔斩首以平息众怒,大将军仇鸾虽未被牵连,后来也被皇上以旁的理由贬了下去,新任的兵部尚书杨博更和严嵩不睦。一旦欧阳必进无法在山东得利,借势重返朝堂,严党恐怕会更加丧心病狂,天知道要做出什么事!如今只剩下一个户部还被严嵩严世蕃父子握在手里,这是最能影响东南战局的一部,我担心他们会拖延军饷和前线物资,让你过去,也是希望你看紧了这里。”
“你说的有理。”
谭纶慎重地点头,“可你又怎么知道,皇上会同意你的奏疏?”
张居正笑了一下,“一种猜测,司礼监既然召见了胡宗宪,显然希望他打胜仗。我们顺应天命,天道在我们这一侧,准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