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供。”
状况变得十分复杂,高礼有些不明所以,但看于可远和俞占鳌这番得理不饶人的架势,虽然不知他们有什么理,却也故作淡定道:“好。”
“可笑!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两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牙都没长齐,竟敢威胁起我来了!”
大夫人声音透着不屑。俞占鳌冷冷一瞥,从怀中掏出两件东西,往案上一扔,接着道:“依大明律,凡遇现任官员,若有不敬者,不论男女,皆杖二十,流放一百里。”
“这是我的千户掌印,大夫人定要仔细看好,待到了县衙,知县大人问起来,可别说本官不曾提示。”
大夫人脸色都吓得惨白。大明朝虽然是文官压制武官,低品级的文官可以对高品级的武官呼来喝去,劈头盖脸地训斥,而武官连大气都不敢出,甚至可以当众扒武官裤子打屁股。但这也仅仅是对文官而言。对寻常百姓来说,不论文官武官,那都是天上的存在。更何况,俞占鳌这个千户掌印,还是统兵七百人以上的上千户所掌印,是明朝正五品武官官职。“这,这不可能……”大夫人有些惊慌。然而,高礼的一番话彻底将大夫人拉入了深渊。只见高礼走到案前,并未多看几眼千户掌印,而是望向了那张红帖,想要拿在手里仔细瞧瞧,却又担心举止有失,冲撞了红帖的主人。“俞公子……俞,您可否告知,您姓氏中的俞字怎样写?”
高礼谨慎地问道。“您既是可远的伯父,便也是我的伯父,无需这样客套。”
俞占鳌先扶住高礼那颤抖的双手,然后笑着回道:“是‘辞俞卑,礼俞尊’的俞,我本不姓俞,因在军中建过寸功,蒙将军和大人赏识,才被赐了俞姓。”
“您果然是平蛮将军的属下!这张红帖,我没有看错!”
高礼连忙将手抽出,跪倒在地,大声参拜:“鄙人高礼,拜见俞大人!”
“快!”
俞占鳌忙给于可远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一同将高礼搀扶起来。于可远又跪在俞占鳌身前,道:“伯父,俞大哥有职务在身,不宜向您回礼,我来替俞大哥回礼吧。”
说完,便朝着高礼回了一礼。“哎,这,这可如何使得!”
高礼急得手足无措,连忙将于可远搀扶起来。这时,大夫人整个人都看傻眼了。什么于将军,什么于大人,什么职务,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我怎么愈发看不懂了?难道说……于可远是个极有身份之人,他的家里人,在朝廷担任重要官职?但这不应该啊,于家的祖宗十八代,她早就打听透了。她压根没有听明白,高礼所言的“俞”,并非她所想的“于”。仔细琢磨了一边这三人刚刚的对话,大夫人终于捕捉到了重点,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结结巴巴地道:“平……平蛮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