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个交代!不然,闹到族老那里,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虽然是高邦媛一个人偷跑出去,但古代就是如此,一人犯错,全家都要受拖累。虽然只是捕风捉影的一件事,但传扬开来,就会变得愈发不堪。人们从来不真正渴望真相,在面对那些不合口味的事实,他们会充耳不闻。凡是能向他们提供幻觉的,都可以很容易成为他们的主人。一旦有事,高府不管出没出嫁的女子,必定都要背上“不贤不良无淑无德”的名声。这也是马嬷嬷自作主张要公开这件事时,大夫人恼羞成怒,当众打人的原因。高礼也开始破罐子破摔,“我没有什么可交代的,要说解决办法,就一条,敲定他俩的婚事,让邦媛早些嫁出去,封住那群下人的嘴巴!”
“你……你休想!”
大夫人气得直翻白眼,她不可能接受让邦媛早嫁出去的条件,缓了好一阵,平复了心情,才冷冷道:“礼弟既然不愿罚你女儿,这件事,恐怕只能请全族族老过来审议了!礼弟不怕丢人,嫂子我自然也不怕出这个丑!”
高礼面皮狂颤。真闹到族老那里,邦媛这一辈子也就毁了,嫁人是不可能的,送进尼姑庵关一辈子都是运气好,若大房那边串通那些老不死的,直接将邦媛浸猪笼也是有可能的。这无疑是彻底撕破面皮了。“你……你敢!”
高礼低声嘶吼着。“我怎么不敢?”
“你确实不敢。”
于可远冷笑一声,“高小姐去东阿,我与她皆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并未有丝毫失礼之事。”
“呵呵呵……”大夫人冷笑连连,“你这登徒子的话,也会有人信?笑话!今天,我不仅要定高邦媛的罪,你也甭想跑了,肆意殴打高府下人,敲诈勒索,更是引诱未出阁的女子,这桩桩件件,你一个也逃不掉!!”
索性是和西苑彻底闹掰了,大夫人愈发狠厉起来。“我的话确实不足信。”
于可远笑笑,望着俞占鳌,“但他的话,总该有人会信。”
大夫人拧眉道:“管他什么身份,到了县衙,也得去掉半条命!”
“是吗?”
俞占鳌的声音虽不大,却透着恐怖,杀机放将出来,仿佛整个屋子都冷了几分,“但不知县衙会以怎样的名头,治我的罪?”
“自然是治你胡乱作证的罪!”
大夫人怒瞪着俞占鳌,似乎想从声音上盖过他发出的气势。“怎样胡乱作证?”
俞占鳌踱到大夫人身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声音透着狠辣,“难道不是你们府上的下人先动手?难道不是你们为虎作伥?难道说,你认定了于公子和高小姐之间有龌龊事,所以,旁人作证没有,就是伪证?”
不等大夫人回话,于可远朝着高礼远远一揖,“伯父,大夫人现在说的话,您一定要记牢,将来都有可能成为呈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