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正的不死不灭。”
忽然，方立的声音出现。
武凌霄赶紧低头：“师傅。”
应彩蝶看了方立一眼，目光复杂，若有所思。
“对于武者而言，长生久视实在是个虚妄的目标，村长这般，纵横百年，目无敌手，从容归去，不惹尘埃，才是我辈武者的真风采！”
“元神，不过是个武力计量单位罢了。”
武凌霄点点头，顿觉有所明悟。
方立忽然看着他：“若有朝一日，你的敌人是神魔，你敢斩过去吗？”
武凌霄愣了愣。
他忽觉这不仅仅是方立随口一问，而是某种考验。
草率回答可不成，仔细想了想，自己是玩家，神魔不过是有血条的BOSS罢了。
刚要回答，却武凌霄却在心底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执着于玩家的身份，便没有了武者的纯粹了。
抛开一切，若是自己也是这方世界的一员，生命只有一次，他还有这个底气吗？
“你答不出来？像你们这种天命异数，应该很好回答才对。”
武凌霄震惊了，卧槽！师傅连这都知道。
他入村以来，可是从没显露出自己玩家的身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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