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凉公那里攻击势头不弱,燕军又能抽出多少来!
“书生误国,书生误国啊!这么打法,老子一辈子都没见过!”
“他不是咱们西军的人,凭什么拿咱们兄弟的命,去染他的袍子!”
“常帅,把前部弟兄撤回来吧!”
这半个月,西军的将校可是受够了梅殷瞎指挥,作为天子亲自提领的地方军队,他们也是有自己傲气的ylqxs。cc
什么狗屁西阁大老,他们管的是文官,东阁才是管军队的,他凭什么拿弟兄们的命,满足他的虚荣心ylqxs。cc
可将军们的论调,却被常茂狠狠的斥责了一顿,梅殷的指挥的确有问题,可他是皇帝钦旨认为的西军主将,容不得大伙瞎胡闹ylqxs。cc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错了,你们也给本帅边执行边理解ylqxs。cc”
当然,活人也不能让尿给憋死,他去协调岷王-朱楩、安王-朱楹,二王的军队现在广武山一线,请他俩就近渡河,侧击原武,攻击张玉的侧后ylqxs。cc
主帅是皇上定的,就算常茂自己都想不通,也得想办法把这台给补上,谁让朱雄英是他外甥呢!
就在常茂动身,前往广武山时,黄河对岸的顾、黄二部,面临张玉部五万大军的疯狂进攻ylqxs。cc两万对阵五万,而且燕军中还夹杂了一部分收降的蒙古骑兵,战力更是强劲ylqxs。cc
仅仅一个上午,黄威所部,就折了三分之一的兵力ylqxs。cc这么大的伤亡,也就是西军,换成其他的军队,阵脚早就乱了,或者直接崩溃,那里还能组织有效的反击ylqxs。cc
顾英拍了拍老兄弟的肩膀,无奈道:“黄兄,河对岸传来的帅令,让我们继续坚守,仍以孙家渡为渡口,各部有序过渡河ylqxs。cc”
黄威冷冷的哼了一声:“奶奶的梅阁老,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就这么两个小山坡,反复的争夺,除了用人添,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幸亏,他俩留了个心眼,在渡河时,先把笨重的火器运了过来,在西坡的建立了个支撑点,否则这光秃秃的没有依托,仗也没法打ylqxs。cc
“虽说,现在的伤亡是一比二,可炮打了一上午,炮身都能烙饼了,再打下去就废了ylqxs。cc”
“没了这些火炮的支援,咱们的伤亡势必成倍增加,沦为人家桉板上的肉ylqxs。cc”
黄威这话说一点都没错,依照想要的运输速度,想要与张玉的兵力、战力持平,必须坚守两天以上ylqxs。cc
对一般的军队来说,这种仗就是尽人事、听天命!可西军上下清一色的犟种,没有条件,硬着头皮也得上ylqxs。cc
顾英是滕国公-顾时的次子,作为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