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更何况这群官员还不是后世的人民公仆,一个个全都是封建官僚,又贪又坏。
朱慈烺深知,这盐业是不能够交给官员来管。
“殿下圣明,若不然,臣挑几位盐商,替朝廷管理盐业?”
魏藻德见朱慈烺认同了自己的观点,顿时大喜。
盐商可是一个非常赚钱的行业,虽然说现在的八个盐总,已经被抄家,押入大牢,预备砍头,或是流放大员岛了!
貌似下场挺惨的。
但不要忘记了,这八大盐总可是打大明朝国朝之初,就一直富贵到当下的显赫世家啊。
而且,人都是有侥幸心理的,不到刀架在脖子上,不会有几个商人,认为自己会步了前辈的后尘,在这样的情况下,民间想当盐总,掌握食盐经营权力的大商人,是多了去了。
魏藻德如果手握着挑选商人的名额,那他怎么着,也能收上来几十万两的贿赂吧?
正当魏藻德这个大贪官,琢磨着如何收取贿赂时,朱慈烺却是暼了他一眼,然后摇头道。
“不不不,首辅,经营盐业的新盐商,要本宫亲自定!”
朱慈烺也知道这是一个油水很大的差使,怎么可能会将这差事交给魏藻德这么一个贰臣首辅?
而且,这个油水也不能收——收了这么油水,肯定要在给盐商们些便利的,帮他们偷税漏税。
只听朱慈烺,板着脸,站起来一边踱步,一边感慨道。
“食盐由官营,转为民营,其中好处多多,既提高了食盐销售买卖的效率,便利天下百姓吃盐,又减少了产、运、销过程中的成本,而且商贾重利,擅长经营,所以,所得的利润也颇丰!”
“可是,我大明朝食盐交与盐商经营,这么多年了,天下人丁增加了数倍,但盐税却一文未增,这是因为食盐民营错了吗?”
“自然不是!”
朱慈烺自顾自地道。
“食盐由官营,转民营,这一条路线没有走错,但他的问题在于,食盐转由盐商经营后,天下食盐上面的利润,并没有为朝廷所有,而这其中,所产生的利益,也没有让天下百姓受益。”
“上不能纳税报国,下不能销售低价食盐惠民!”
“其中的利益,都到哪去了?让那八个盐总给吞了?呵呵,他们的胃口再大,也吞不掉这么大一笔银子,这里面的利益,全都让勋贵,还有两淮盐运衙门的贪官污吏给吞了!”
“本宫清理查税,就是要将这些,原本归这些贪官污吏,归勋贵们所吞的盐业利润,收归国有!”
“殿下圣明!”
听到这,魏藻德连心恭维一句,然后询问道。
“只是殿下,这天下盐业,当如何经营?”
“还是像之前那般,亦或者是,另行新法?”
魏藻德心里是倾向于效仿原有的经营体系,因为这样比较省事,可朱慈烺明显不是这么想的,只见到他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