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由首辅亲自审案,镇抚司,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东厂,会同审查,而且,除了这些衙门外,还应该让天下人,都来参加审理!”
“要广发帖子,让直隶,浙江,江西,山东,各地的士子,还有南京城的百姓,都过来参与到此案审理过程当中,让他们都来旁听审理!”
“这,这恐怕不易吧?”
王之心额着上冒出来虚汗。
这场大案,可以称的是上天下第一冤案了。
被冤枉的那几个。
比窦娥都差不到哪去。
如果私下在衙门内审,案犯翻供的话,也没什么问题。
可要是当着天下的士子,当着南京城的百姓搞公开审理,那要是案犯翻供,说出来点什么,那可就要出大乱子了。
“殿下,这恐怕不易啊……”
“有什么不易的?”
朱慈烺冷笑一声,他思考了一下后,估量了一下难度,吩咐道。
“公审就定到一个月后,八月二十这天!”
“这段时间内,东厂,锦衣卫要让这些抓拿归案的案犯全部老实伏法认罪,另外,还要搞几场模拟审理,模拟审理要搞成真的一样,让他们分辨不出来真假,如果他们敢在模拟审理当中翻案,那就狠狠的上刑,上刑的同时,还让其他案犯观摩,杀鸡儆猴……”
“如果连续几回模拟时案犯都不听话,那就他们死在狱中好了,对外就声称畏罪自杀。”
“来回折腾个七八回,到下月二十公审这天,大抵是无人敢翻供了……”
“便是有公审当日,有零星一二人翻供,也是无伤大雅……”
“殿下英明!”
王之心思量了一阵,感觉此言有理,他连连颔首。
而朱慈烺,却是示意他退下,然后朝身侧的李有福问。
“宣魏藻德进来!”
魏藻德是昨天下午接到信,就匆匆往南京赶来的,除了他,暂驻在扬州的行朝,也开始往南京赶来,此时,当魏藻德进来后,朱慈烺不等他跪下行礼,便吩咐人给他搬了张凳子。
“南京城已经打扫干净了,行朝是时候,入主南京了!”
朱慈烺朝魏藻德道,魏藻德连连颔首,这一回朱慈烺一口气抓了几十个勋臣,文官,而且,这桩通虏卖国谋逆案,还没办完呢,所以,案件的扩大化是很有可能的。
就连原先占着南京城的南部六部,以张慎言为首的留都官员,也因为这桩通虏卖国谋逆案被牵连了,现在已经上了辞官的奏本。
在这样的情况下。
朱慈烺从北京带出来的大明行朝,自然可以顺利的入主南京,接手这里的一切,成为这座城市的新主人!
“殿下,行朝既然要进驻南京,那朝廷的恩科,是不是着手准备了!”
“当然!”
朱慈烺毫不犹豫的点头道。
“恩科定在八月下旬举行,本宫要召开公审大会,让天下的士子都来观看审理徐弘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