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朱慈烺,则正听着耳边禀报的捷报。
原来,自打朱慈烺率军来祭孔一路上,大明朝官军正高歌猛进地收复着山东沦陷的州县。
在青州分兵后,第四镇一路横扫济南,将境内的大顺委任的地方官,礼送出境后,又顺势西进,往东昌府杀去,把德州重镇给收复了,如今德州北面的聊城,亦已经被收复。
山东的形势不是小好,而是一片大好啊。
整个山东境内,除了兖州城,曲阜一地,还飘扬着敌寇的旗帜外,现在全部处于大明的掌握。
而且,最让朱慈烺高兴的是,聊城收复时,负责北上聊城收复聊城的第四镇三标二营营长黑藤规三,竟然在聊城逮到了一伙人,这伙人是衍圣公孔胤植派到北面送初进表文的队伍。
原来,孔胤植派出去送降表的队伍,因为大顺与大清在直隶一带的交兵,而不敢轻易上前,就暂时停在了聊城,结果就被收复德州的明军给逮住了。
此时,看到快马送过来的初进表文原文,朱慈烺板着脸,看向了殿内站着的两个特务头子。
这两个特务头子,一个叫李若琏,是管锦衣卫的。
一个叫王之心,是管东厂的!
此时,只见到朱慈烺将初进表文放在桌上。
“关于衍圣公的罪证,搜查得怎么样?”
“皇上,以前只有人证,现在连物证都有了,何况,咱们也向李自成派去了使者,请李自成派人将衍圣公降顺的降表给送过来,现在人证物证俱全,可以定衍圣公的罪!”
“这就好!”
朱慈烺呵呵一笑,露出阴森森的笑容,随即,他朝身旁站着曹兴忠下令。
“曹总兵,你马上派你那一营骑兵,去封锁曲阜周围,别让衍圣公跑了!”
“臣遵旨!”
曹兴忠连忙颔首,第三镇在大沽之战时,也立了功,但损失也没那么大——投降的一千多人,还没等剃发成清军,就被周遇吉带兵解救了。
此时,在得了朱慈烺吩咐,他连忙下去命士卒前去曲阜。
曹兴忠的兵搁在跟鞑子的战场上,那是正儿八经的弱旅,可放在对付衍圣公的战场上,那却是一等一的强军,因为衍圣公孔胤植虽然在曲阜练有几千的团练。
但这些团练的战斗力,简直就是渣渣。
根本不足为虑!
朱慈烺吩咐曹兴忠派骑兵去看好曲阜,不让衍圣公跑了的同时,一旁坐着的崇祯皇帝,则连忙询问道。
“慈烺是打算定衍圣公的罪?”
“这就要看他孔胤植识不识相了!”
朱慈烺笑呵呵地朝崇祯皇帝说道。
“若是他识相,那一切好说,若是不识相,本宫就只好……”
朱慈烺实际上是不想动衍圣公一家的——现在多事之秋,不到万不得已,朱慈烺是不会杀衍圣公全家的。
衍圣公虽然坏,虽然怂,但也是可以团结的力量,尤其是,可以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