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张母整日呆在屋子里,对于院子中的白云视若不见
“将那菖蒲草杵罗,化作粉末”张百仁看着白云
白云顿时面色一苦,手掌都差点哆嗦了:“小先生,莫要开玩笑,这么多菖蒲草,要杵到猴年马月”
“这可就是的问题了,待糯米炮制好,若是没有杵罗好菖蒲草,看这菖蒲丸也没必要学了”张百仁将糯米倒在了大盆中,放入清水浸泡
白云道士无奈,只能听了张百仁的话,乖乖的去杵罗菖蒲草
将菖蒲草杵罗成粉末,可是力气活,张百仁年幼做不来,张母与张丽华都是女流之辈,总不能叫们亲自动手
第二日,张百仁早早起来,见到糯米已经泡透,去了汤汁,看着双手红肿的白云,在看看那一大盆子糯米,白云吓得‘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哀嚎道:“小先生,就放过吧”
古时候的秘法可都是秘传,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
为了学习技艺,整日里当孙子都是寻常,白云道士为了学习菖蒲丸只是做苦力,张百仁确实是有良心的人,大大的有良心
“自己看着办”
张百仁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干!干!”白云苦笑,揉了揉红肿的胳膊,看着那一大盆糯米,转身跑了出去:“老张,老张,花一两银子雇做工”
“一两银子?什么活?干了!”隔壁传来张大叔狂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