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去营救,只希望这次卦象没有错,这条路在附近是最偏僻、最隐蔽的路,朝廷探马不及,不论是韦室出手也好,还是突厥也罢,都极有可能走这条路,而不会绕行”张百仁紧了紧身上的衣袍,左右打量一番,那成人粗细的木桩,是搬不动,搬了也没用处,反而会惹得敌人察觉“没想到这长剑出鞘不曾杀人,反而挖坑来着,真是委屈了,若是叫那些混账犯在手中,定会叫饱饮鲜血,出一口恶气”张百仁抚摸着手中的长剑,在地上挖开十几厘米深,比马蹄稍大的坑洞,密密麻麻的挖了几十个,不论是那方势力经过此地,都要被这些绊马坑绊倒,然后停下步伐塞外的另一大好处就是不愁马匹,马匹太多看着那挖好的马坑,张百仁苦笑,求爷爷告奶奶:“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对紫微斗数也就是半吊子,只希望这次不要再出现什么意外”
“杀”
“誓死保护娘娘”
一方是有备而来,一方是低调潜行,虽然多有高手,但对面的韦室也不差骑兵过处,杀戮上演,不多时,马车已经被追上,随手屠杀了马车的侍卫后,韦室的将领停下马匹:“娘娘有礼了,韦室大王欲要请娘娘前去做客,在下要冒犯一番,还请娘娘勿要见怪”
说着话,韦室将领掀开了车帘,随即点点头:“不错,确实是大隋正主,这回咱们赚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