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脸面,脸面就是钱。”赵老板冷冷地道。
“好!好一个钱就是脸面,脸面就是钱!”古尔赤站起身来,指着孙老板质问道,“当日我受你之邀,加入这狗屁的百家盟,想的就是正正经经挣点银子,现在倒好,银子打了水漂,脸面也快丢光了。”
“银子始终在那里,脸面丢不丢,看的可是自己,从来不是别人。”孙老板与赵老板同气连枝,现在自然也不会给古尔赤什么好颜色。
“银子始终在那里,在哪里?”古尔赤顾不上孙老板话语之中的反讽,朝孙老板摊出一只手,质问道。
“别告诉我,城北十万担粮食失火之事,你们二位还不知道。”古尔赤的话语之中,刻意在失火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赵、孙二人都是人精,从城北失火之事开始,就知道会有人前来讨债,但没想到最先出面的居然是古尔赤这个老家伙,看来这老家伙现在是缺钱缺疯了,但想来不至于才是。
无论如何,从古尔赤推门而入的那一刻起,二人就已经知道了古尔赤前来的目的。
“嗨,我当大人大早上的怒气冲冲而来,为的是什么事呢,没想到却是为了此事而来。”原本言语最不和善的赵老板此刻仿佛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大弯一般,站起身来强行将古尔赤按在了座椅之中。
“怎么,看来老夫是惊扰了二位,抑或是此事早就在二位的预料之中?”古尔赤面色不善,冷冷地看着赵、孙二人,虽然二人都带了面具,但身体的细微反应,还是能够看出很多信息,这对于宦海沉浮数十年的古尔赤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赵、孙二人对视一眼,才由孙老板接道,“老大人请息怒,这城北失火之事,我们此刻也正在调查,虽然可以猜出是有人故意为之,但茫茫白城,能够有实力做成此事的,也不在少数,所以这事查起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哼!”孙老板的这番解释自然不能令古尔赤满意,“时间时间,时间就是钱,就是银子,孙老板,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十万担粮食,到底值多少银子吧?”
听到这话,赵、孙二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我的钱老板,原来归根到底还在银子身上,你可知道这一把火,给咱们兄弟烧出多少银子么?”赵老板淡然笑道。
这下反而让古尔赤有些摸不准了,只得看向赵老板。
那赵老板却是有意吊一下古尔赤的胃口,端起孙老板面前的冷茶啜了一口,方才慢慢伸出两根手指,“保守估计,二十万两白银!”
“嘶!”古尔赤猛然抽了一股冷气,面上的疑惑之色却更重了,显然没有明白为何会有这一结论。
孙老板接过赵老板的话头,紧接着道,“城北火起,一下告诉了全城百姓,白城所有的粮几乎都已经没了,粮价飞涨,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