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宴放下茶杯,说:“们大理寺只管属于们管的事,张元,再说一次,此案已经移交京兆府,该去找该找得人,不要来大理寺呱噪”
张元咬牙深吸几口气:“刘宴,大家都说铁面无私,以为不会坐视不理”
刘宴笑了笑:“不是铁面无私,曾经也以为应当铁面无私,但后来有人教一个道理,那就是量力而行”
量力而行?张元想,怎么?掂量着是麻烦,就不行了吗?
这就是当年抓了晋王小舅子,然后蹉跎十年,被教训学到的道理?
“算看走了眼”张元说,要甩袖而去,又停下,“那这样,把先前们在青州查的佃户一家的案卷给看看”
那佃户妻承认自己买凶,凶手必然是跟佃户妻打过交道的人,一定留下了痕迹
们不查,继续查!
不会眼睁睁任凭墨徒私刑乱法
刘宴嗯了声:“这个是本官能力之内,可以给看”说到这里又摇头,“看也看不出什么,墨徒行事极其隐秘,们有自己的暗语私信,外界很难窥探”
真是笑话,难就不做了吗?
“多谢大人”张元抬手:“会全力以赴的”
刘宴笑了笑,并不在意这句话在讽刺适才说量力而行
“不过,可以去问问都察司”接着说,“当年晋王谋反,墨家巨子率数百墨徒相助”
最后都死在霍都督手里
刘宴低下头,看到碟子里还有一颗咸豆
“别浪费食物”
耳边似乎有声音说
刘宴伸手捏起咸豆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