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不是已经查清楚了,交回们京兆府了?来问做什么?”
先是霍莲登门指出刘秀才之死是墨徒干的,紧接着佃户妻那边也查出了消息,佃户妻一开始装糊涂,后来听说刘秀才死了,高兴大笑,承认是自己花钱买凶
“一个犯妇有什么钱!”那边的官员质问
佃户妻笑得疯疯癫癫,从内里衣襟上揪下一个银扣子:“有钱,当年成亲时,男人送的两个银打的扣子,一直贴身穿着,这就是钱”说着又带着几分精明几分得意,“原本要花两个扣子,才不傻,讨价还价,最后只花了一个扣子…..”
只花了一个银扣子,买了刘秀才的命
刘秀才的命,只值一个银扣子
查问的官员们都无语了
本要把这佃户妻押送进京,但那佃户妻在疯疯癫癫大笑之后当晚死了,仵作查过了,不是杀也不是服毒,就是身体已经枯败,大悲大喜之后唯剩的那根弦断了,就死了
刘秀才案的前因后果就算是清楚了,刘家人本不甘心,但京城先是一群官员指责刘秀才品德不良,可见只凭学问,没有察觉不能举贤良,随即太学站出来,说会严查考生们品行,有罪当罚,有过当改,不遮不掩,另有一些学生也纷纷来官府,要求来查自己,以示天下读书人清白
一时间乱哄哄
为了避免牵连过广,在各方压力下,刘家人偃旗息鼓,大理寺将案件交回京兆府,案主和凶手都死了,此案就此了结
“这算什么了结?”张元道,“那佃户妻算是凶手吗?不过也是个受害者”
“在其案件中,她或许是受害者,但在此案,她的确是凶手”刘宴说,看了张元一眼,“身为司法参军,可不能情理明法不分啊”
张元冷笑
“她最多算个协从犯,真正杀人的,诱惑她成为凶手的,是那个墨徒”
“现在呢,读书人怕耽搁了考学,官吏怕牵涉到自己,竟然对那个凶手视而不见,匆匆了事”
“更可气的是什么?酒楼茶肆里都有传说什么无名氏绞杀秀才案,这凶手倒成了行侠仗义的好汉!”
说到这里看刘宴
“刘大人,该不会也觉得这凶徒是行侠仗义,英雄之举,不仅不该罚,反而应该奖吧?”
刘宴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私刑杀人,乱法之徒,算什么英雄之举”
张元松口气:“果然刘大人还是秉公执法”
“受过乱法之害,自然知道其中的痛苦”刘宴说,将最后一口饼子放进嘴里
乱法之害,是指当年被晋王权势欺压的事,张元摸了摸鼻头,上前一步:“那么,刘大人必然也要跟一起,继续追查凶手吧?”
刘宴将杯子的水喝完,摇摇头:“那不归管,与无关”
这厮!张元再次瞪眼:“们大理寺就这样放任乱法凶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