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分薄怒fwimg· com
还是不一样的,最开始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同自己说话的语调何曾这般平稳过?
如今何止是平稳,分明是一潭死水fwimg· com
昭阳见他久未言语,重又抬头看他,却被他狠狠攥住肩膀,后颈被他扣住,吻落了下来fwimg· com
往日那张温柔的薄面具被撕裂,露出骨子里的狠戾fwimg· com
昭阳的反应倒是出乎耶律战意料fwimg· com
他以为她会挣扎会骂他打他,可她都没有fwimg· com
一反常态地,她竟十分顺从温柔,他的唇离开她的时,她甚至还软着声音,唤了他一声fwimg· com
耶律战心里那只张牙舞爪的兽被慢慢镇压下去,他将她抱到榻上,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袍fwimg· com
衣裳落地的时候,昭阳偏过头去,看了正萦萦袅袅的香炉一眼fwimg· com
三更天,昭阳在黑暗中睁开双眼,眼眸亮得出奇fwimg· com
她先是唤了耶律战两声,又轻轻掐了一把,见他没什么知觉,理了理披在身后乱成一团的青丝,在耶律战贴身的衣物里细细找了一遍,果真有只锦囊fwimg· com
她拆开锦囊,将里头的结发拿出来,扫视了一圈,径直用蜡烛上的火苗点燃,扔在了地上fwimg· com
直到羽毛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她亲眼见着那结发燃成灰烬,方回到榻前fwimg· com
她知道这样东西留着,日后必然会对安北不利,而她那个太子哥哥是护安北惯了的,一环一环牵扯下去,还不定要出什么事fwimg· com
若真剖开心来说,她其实也是有私心在的fwimg· com
她心里清楚,自己同嫂嫂有些地方相像得很,她一向敬重嫂嫂,欢喜嫂嫂那样的性子,待在一起的时日一长,不自觉也便靠过去了fwimg· com
再细论起来,那年上元灯会,她同嫂嫂衣裳样式本就相似,又戴了嫂嫂的面具,就连暮春时京郊那回,她也穿的是嫂嫂的衣裳fwimg· com
巧合得多了,难免要生疑fwimg· com
她是真心敬慕嫂嫂,自然不会同嫂嫂之间生什么嫌隙,只是仍不能免俗地要难受上那么两分fwimg· com
香炉里的香料已然燃尽,这香料是临行前太子给她的,配了醒神丸fwimg· com
不过因这香料极为难得,又因这香料闹过诸多事出来,东宫里也便不再用了fwimg· com
那时太子手中剩的也只这么一零星fwimg· com
昭阳掏出一把匕首,拔出鞘,坐到榻上fwimg· com
她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