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面进了走廊,似乎是听见了脚步声,母亲睁开眼睛,有些惊讶
“阿文怎么来了?”
“来医院看病怎么不告诉呢,陪来啊”
坐在母亲身边,轻轻覆盖上了母亲的手,语气有些责备,但是关爱的味道却十分浓郁,母子两人的手都是一样的粗糙,但她是女人啊
二叔却突然插了话,告诉了大嫂一个喜讯:“嫂子,现在阿文也不打拳了,刚从拳馆辞职离开的”
“真的?”
“可不是嘛,这不,行李都带回来了嘛,这个什么拳套啊、护具啊,这不,都在这儿呢嘛”
母亲很惊喜,儿子终于能回到生活正轨了,不再去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往后自己能生活下去,她就对得起她男人了
可她也知道阿文对打拳的喜爱,也不知道二叔跟儿子说了些什么,担心的问了王泽文一句
“那怎么就不打了呢......”
“一年以后有个大型比赛,想打,但是宋教练不让打,就......不打了,看不见希望,就不打了”
坚持了十二年的生活,能这么快放下吗?换成谁都做不到,虽然关心母亲的检查结果,但就算强行克制,也忍不住表现出了一丝失落,知子莫若母啊,她能没发现吗?
“这个宋教练最不是个东西,之前逢年过节哪次不得给送点礼品?现在却六亲不认,大公无私上了,没事阿文,以后咱们干好自己的事业,气死”
母亲的话有些虽然有些幼稚,不过确实安慰了那颗受伤的心,让能够从原本的习惯中走出来,迎接新的生活
但.....王泽文也能感受到母亲的恐惧,她一个普通的女人,才四十几岁,她害怕得这个病,不光是怕死,更怕拖累自己的孩子啊
这是最让王泽文受不了的时刻,母亲可以安慰那颗受伤的心灵,可该去怎么安慰母亲呢?
时间慢慢流逝,到了下午三点,王泽文取了相片,结果上写的东西看懂了,母亲过来看了一眼,她却没能看懂,问王泽文看懂没,摇了摇头
三人回到门诊,排了号,二叔跟母亲先进了屋子,王泽文跟在后面,对坐诊的医生摆了摆手,母亲和二叔背对着阿文,们没看到,但大夫已经看在了眼里
“这是良性的肿瘤,但是还得做手术,越早做越好,估计......挺麻烦的,得多动几次手术,但没什么大事儿,放心吧”
医生的话给了母亲很大的安慰,让她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但是很快,她开始犯愁了,左手扒在电脑桌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那大夫,这做手术得多少钱啊?”
“有医保吗?”
“有啊”
“有医保的话给报全额,担心什么呢?先预约做手术吧,尽快做好”
三人笑呵呵的离开了诊室,王泽文回头看了一眼大夫的胸牌,对鞠了一躬,大夫摆了摆手,王泽文才点头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