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回到家里,母亲说要做饭,王泽文也没拦着,她安心了,想做点好菜那就让她做,而坐在客厅里跟二叔聊着天
“阿文,现在也该收收心了,想好找什么工作了吗?”
“还没”
“那就先跟先卖两天海鲜吧,等找到合适的工作了,走也就走了”
“也行”
“那可得说好啊,后半夜两点半起来,可辛苦了,然后码头等,带取货,得蹬自行车去,早点出车不能接,知道地方吗?”
“不知道......”
“这特么都不知道,得了,趁着没吃饭,带走一趟吧,嫂子!带阿文过去认认路,先做饭,马上就回来”
母亲从狭窄的厨房里探出头,招呼阿文记着点路,别明天早上走丢了,等两人关上门离开后,本来切菜的菜刀停顿了一下
“唉......”
叹了口气,她抹了抹眼角,吸了一下鼻涕,房间里再次传来了菜刀触碰击菜板的声音
......
太阳已经下山了,仅剩下微微一点光亮存留,没有彻底的进入黑夜,路灯亮起,刚亮的时候有些昏黄,两人上了面包车,朝着码头开去
路灯光照进车里,阿文靠着车玻璃,望着窗外发呆,感觉灵魂都飘出了体外,不存在,所以听不到,也见不到
“什么毛病......问什么毛病?”
见不说话,二叔侧头看了一眼,伸手怼了一拳,再次重复着问了一遍
“胆囊”
王泽文嘴角颤抖了几下,手里拿着一段手纸,轻轻的对折几下,轻轻的攥在手里,最后低下头,把头埋在了胳膊中间
两人沉默,二叔的小破面包开起来嗡嗡响,一点降噪都没有,但除了噪音,也没了其的声响
打火机咔哒一声响,二叔摇下车窗,朝外面弹了弹烟灰,左手放在车窗上,单手打着方向盘,吐出一口浓烟迅速被外部气流吸走,苦笑了一声
“那就先瞒着?其实妈知道,肯定知道,她虽然学历不高,但是也不至于连字儿都看不明白,大夫说的那些她不懂,但是她应该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了,她是妈,心里应该最清楚”
“对不起......”
“什么......?”
二叔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样错愕,看了一眼,在路边停车,们已经到了海边,今天涨潮,海浪大的时候能拍到路边
拉上手刹,二叔侧身靠在车门上,扭头看着阿文
“阿文看着,晚了......已经晚了......现在说对不起,还有用吗?现在知道错了?现在会说对不起了?这是今年听到最好笑的话......为什么非要等在现在!就是妈太溺爱!才把养成了一个一米八五的弱智!都没有三岁小孩懂事,梦想?哪呢?打从在外面打架那天起!配谈梦想吗?”
“人不能注重梦想,就遗忘现实,看看现在的情况,这才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