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祸…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永和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看着底下一众进谏的朝臣,他面色虽阴沉似水,但那眼底却隐隐藏着不屑戏谑之意…
就在这时bqpa⊙ cc
见徐伯清和宋明德二人回殿,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不禁一动…
“禀陛下,邵兴敏死因已有眉目bqpa⊙ cc”
宋明德将刚才调查出的事宜复述了一遍,着重强调了邵兴敏的死因…
而徐伯清则是依旧老神自在的回到原来的位置站着,当起了看戏的局外人bqpa⊙ cc
朱文景听到那工部尚书邵兴敏是被吓死的,也没什么特殊表示,时间太过仓促,他并未收集到有力的证据,而此行的目的就是泼脏水,能不能对得上无所谓…
朱文珏听到邵兴敏死亡与自己无关,也是暗中松了口气,毕竟泼在自己身上的脏水实在太多,能洗干净一点是一点…
“堂堂工部尚书竟被吓死了,呵呵bqpa⊙ cc”
永和帝冷笑一声,随即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说道:“浮山堰决堤之事不会因他死而结束,两厂一卫,须得彻查出根由来!”
“是!”
“如今天灾未过,又有人祸隐患,我大梁如今风雨漂泊,山河动荡啊bqpa⊙ cc”
永和帝叹了口气,将江陵府民间流传‘天谴’之事大致的讲述一遍,问道:“徐卿,宋卿,你们二人为朕左膀右臂,对此事有何见解?”
“……”
宋明德呼吸一滞,下意识的用余光瞥了眼徐伯清,随即装憨似的说道:“臣一武人,大字不识几个,如何能懂治理国家的大事bqpa⊙ cc”
永和帝微微颔首,随即将目光转投到徐伯清身上,问道:“徐卿你呢?”
“……”
徐伯清思量一番,随即依葫芦画瓢的道一句:“臣一阉人,才疏学浅,如何能懂治理国家的大事…”
大梁一朝气运不显,不知是到了王朝末年,还是有何其他变故…
若是前者的话,那倒应了如今山河动荡之景;
若是后者的话,那虚无缥缈的气运能去哪里了?
他也曾怀疑过永和帝,但在天目法眼下,永和帝肉体凡胎的根本无甚特殊之处bqpa⊙ cc
加之永和帝修了半辈子的仙,修的现在气相萎靡,一副时日无多之态,怎么看也不像是气运加身的样子……
他来上朝一是觉得新奇,二也有顺便看看这这朝臣中有没有妖邪所化的念头bqpa⊙ cc
治国什么的,真不擅长……
“宋卿说自己大字不识几个,朕信;徐卿你说你才疏学浅,未免也太过谦虚了bqpa⊙ cc”
永和帝目光微动,意有所指的笑道:“你是朕的左膀右臂,也是这大梁的肱骨,有何利国利民的想法尽可直言bqpa⊙ cc”
“……”
徐伯清闻言眉头微蹙,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