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浴室地板上
然后将大川原的右手手指微微拨开了一些
虽然议员的脸色看起来还是有些惊恐,但或许喝醉了酒的议员先生在摔向浴缸时就预知到了自己的死亡也说不准
对于一个幸福地走完了一生的老议员,再胡乱猜些什么真的不过是庸人自扰
连枭看向离世的姿态,都觉得其人大概会羡慕
无声地出了大楼楼底,安保还在室内看着电视哈哈大笑,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灰发的年轻男子戴上了帽子,融入了人群
途径一个似乎和母亲一起出来逛街的少女,她被人一撞弄掉了手中的饮品,枭手忙脚乱地接住,并腼腆地朝她笑了笑
少女接过饮品,看着枭那笑容,不由得脸红地呆住,不过她母亲看见这一幕时皱了皱眉头,将她拽走,“都跟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和港区之外的人有多余的交流”
“像这种打扮的,一看就是贱民”
枭吃惊地看了看自己的外表,没感觉自己和谁格格不入,不过既然有人这么说,那肯定是自己有所冒犯
摘了帽子,绅士地向回头的少女点头示意
不知何时出现在枭身后的执事十七感慨着道:“还是一如既往地滴水不漏啊”
枭回头道:“什么地方?”
十七叹息道:“各个方面,的现场越来越完美,感觉的存在越来越多余了”
枭笑道:“再笨拙的人做一件事情多了后,也会熟稔擅长起来”
十七摇头道:“也要有天分才行,看到的第一眼就清楚了,这道影子的去向”
“说杀人的天分吗?”枭思索着道:“觉得应该是救人的天分,如果没有加入真理会的话,大概会去当一名医生”
十七笑道:“一项职业是比不上一件使命的,医生可救不了迄今为止救过的人”
枭有些失神地道:“但也不用亲手终结人的生命”
十七神情稍微沉重了一些,沉默了一会道:“要不向白大人请示休息数月吧,现在的状态并不好,虽然下手愈发利索干净,动作却愈发温柔了起来”
“要知道医生持刀切割癌组织的时候,或许会有压力,但是却不会有杀人的感触的”
枭摇头道:“不用,明白在做什么,只是有时会想,这样的情形要持续到何日,想尽快看到社长心中的那一天”
十七也不再劝,只是过了一会低声道:“何尝不是如此”
两人一前一后,在月光下却只有一道影子,很快都隐在了长袍兜帽中,静静地推开了俱乐部的门
“啊,那个”
十七看到了在大厅左侧房间的白马和伊尊,接过茶盏后目光还停留在们的身上,“第一次任务,新人不要搞砸就好了”
枭笑了起来,“说起来第一次似乎很糟糕,当时都气得跳脚,却觉得没什么”
“现在已经心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