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把酒拿到浴室去喝,您现在也可以继续这样去做”
大川原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在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面前无所隐瞒,一时间感觉血液都冷得凝固起来,喉咙亦是无比干渴
以沙哑的声音径直问道:“要什么?”
但凡是人,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欲望,一定可以把这人打发走的,哪怕是上帝,应该也是如此
枭打量着大川原,脸上浮现出些许诧异,“还以为您清楚的,鄙人来此自然是替您体面地结束那已经趋于不堪的生命”
大川原还未出口的拉拢轰然破碎,因这率直的杀意哆嗦了起来,竭力商量道:“认识大河先生,如果是黑道上的人,也该给那位几分面子吧?”
“啊,是那个女人找来的,对不对?还是......什么时候,昨天,去年,还是说更久之前的事.........告诉!告诉啊!”
“这可真是......只能说深表抱歉”
枭慢条斯理而又无奈地道:“吾等之辈既非黑道亦非白道,只为万民碌生生计、国家之欢颜未来而已,要说的话,您可以称们‘众者’”
大川原吓得面无人色,喃喃了几声歇斯底里地喊道:“众者、什么!根本就不认识们,们是不是搞错了,绝对没有得罪过这一号人!”
“究竟有没有得罪过呢”
枭平静道:“为了让您在瞑目之后可以坚信未来之美好繁荣,请让陈列一下您之罪状”
竖指道:“一、工程无用,中饱税金”
“二、收受贿赂,结党营私”
“三、所持極惡,每残弱襟”
“四、替贼行走,使民无门”
“五、培蓄嫡子,护持奸阀”
每说一条,大川原的心脏便是猛跳一下,最后说不出任何话来,瘫在地上,长吸着的气像是煅炉的鼓风机声,但却像是破了几个口子,亦或是火力太大,显得残败
已经明白自己的结局,同时也明白前面的人是什么疯子了
枭平静地将香槟杯放置一边的桌上,从口袋里拿出怀表,看着那秒针逐渐划过9点步向12,同时脚步也迈向颤抖不止的大川原,这将是十六号晚上的最后数十秒
注意到那秒针仿佛滴的一声迈过了门槛,拿着医用纱布蒙住了大川原的额头,然后金属义肢重重落下,迸溅的血液一下被纱布吸住,没能溅出来
挣扎着的大川原只是抽搐了一下,便迎来了寂静而快速的死亡
枭舒了口气一般,脸上露出轻缓的笑容,将大川原的尸体拖向浴室,将其翻面额头落在浴缸壁上,然后缓缓抽出纱布,放开手
大川原的尸体自然滑落,在浴缸壁上拖出一道血迹
枭观察了一下,稍微做了一些调整,然后出去拿了那杯半满的香槟,摇晃着手轻柔地摔在了大川原的尸体右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