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被熊大拽着靠在垃圾桶后熊大起初被枪声吓了一颤,但他很快回枪反击“咦?”
侍者本能地有错步躲闪的动作,但看了看那偏了十万距离在墙上弹起火花的一枪,摇了摇头没有多余的废话,接连不断的弹幕如雨一般地精准打在垃圾桶上,如同开光一般将其打得千疮百孔,一瞬间各种杂物飞舞熊大根本探不了头,他看着失去意识的女警,擦了擦她额上渗出的冷汗,大脑是一片空白那种绝望感再度弥漫上来,那种猎物和猎人之间的天然差距他在对方面前宛若懵懵懂懂的婴儿不过起码二階堂先生给了他这一把枪,教会了他用法,起码不是再那般的无法反抗,他便没有再畏畏缩缩的理由,感到背上刺般的痛感后,他意识到再躲着只会害死警官小姐,从垃圾桶后跑了出来由于太过于熟悉熊大的怯懦,以致于侍者都没想到他竟然敢跑出来,跟过去的枪口慢了一拍,砰砰枪响中子弹都噼里啪啦地打在了巷墙上咔咔的空膛声响起缩着头的熊大听见枪停就转过头来,拿着枪对着两名侍者没有瞄准就是一顿仓促连射,由于完全不熟悉枪的后坐力,还在地上跌了一个跟头但这乱射并不是完全没有成效,这世间的一切都要依靠运气侍者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一阵阵裂痛的腹部,漫出的血水浸透了他的指间,无论是他还是他同伴脸上的微笑都消失,愤怒地吼着:“你怎敢!!你这个小丑,你这只爬虫!!”
他们宛若没有伤势一般上前,弹匣更替的动作都一模一样,他们走向坐在地上有些茫然失措、但依然同样愤怒地回视着他们的熊大抬起的漆黑枪口中,一颗颗子弹倾泻出来,从熊大的脚、小腿、再到大腿,再往上,一层层皮肉节节炸开,熊大哀嚎着翻滚着,已然握不住枪,反射般地去捂腿的手也被子弹从手心打出了一个血洞“你们这些恶魔,去死吧,恶魔!”
熊大试图爬向后面,爬向光明,依然回头骂着,“这人间就是地狱!你们才是渣滓!”
他抽搐着握不住枪便用尽全力将枪朝侍者的脸甩了过去,那白狼面具也许是用陶土做的,竟然被打碎了小半,使得侍者的额头上擦出了一道伤口侍者看了一眼从额上抹下的血迹,颤抖着似乎已经愤怒到了极致,受伤一点也不可屈辱!但屈辱地是被眼前这么卑贱、这么弱小的人!
“忏悔时间结束了”
他们抬枪对准熊大的头颅忽的前方伴随着脚步声出现了一个身影面容清秀,身材修长,他穿着配有警徽的衬衫,警帽下眯着狐狸一般的眼睛“一只狗,四名男性,一名车主”浦井瞥了一眼坐靠在一地血泊中的理惠酱,“还有一名警察,不知道我有没有遗漏”
“真不愧是一路杀过来的凶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