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是事实吗,空西熊大先生?您牵涉进了人命案中?为什么一直未向警方报告?”
熊大将一脸迷茫的健太扶进车里,面对众人异样的眼神,话语几度滚到喉咙,但都在极度的恐惧下难以出口这种恐惧,是害怕被世界光亮面所抛弃的恐惧,也是害怕重回地狱的恐惧理惠检查着弹匣里的子弹,准备只身去迎战歹徒,见他依旧保持沉默,有些失望“我想知道我究竟是在为什么而战,为什么人而战,我要面对的是凶恶的歹徒,而我的后背,是不是市民,是可以放心的存在”
“大家或许都走入过歧途,但道路总是可以选择的,而这选择于何时都不晚”
选择道路吗?前方的道路真的是可以选择的吗?
并不,从歧途转回的正道,恐怕风景都已经变化了吧只是要是此刻不能回头的话,这辈子都无法再回头了要是此刻还不能把脊梁挺起来的话,这辈子都无法再挺起脊梁了丰田的发动声倏而远逝过后理惠惊讶地回头发现了并没有离去,而是停留在原地的熊大,惊讶道:“你干什么?我可不是让你这个一般人和我并肩作战的意思!”
“无能是一种罪恶吗,在痛苦中回头挣扎也是愚蠢吗?弱小的人真的能在这个世界光鲜地活下去吗,警官小姐?”
奇怪的问题,但现在并不是思索哲学的时间理惠瞪着他道:“快走!”
“我不走,舞香所爱上的虽然不是什么英雄,但也不是什么小丑”
熊大似乎并不再恐惧了,虽然他拿枪的手有点抖,甚至他这副矮墩墩的小熊一般的身材相貌拿枪也有些滑稽,但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也产生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真正的勇气等等,枪?
理惠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得更大了,为什么熊大会有枪,哪来的枪?
见到他拙劣地上弹以及划开保险之时,她感觉一瞬间无法呼吸,同时无法思考“砰!”
陡然间她感到肩上一痛,好不容易才稳住脚步,回头看着莫名其妙出现在她背后一百米距离外的两个身影,两个戴着白狼面具的人这根本没有十分钟,他们说谎!
“这算是报之前的仇,警官小姐”侍者微笑着示意了一下自己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的左肩,“偷袭可是一种十分不好的行径呢”
尽管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刑警,但正如她从没杀过人以外,她也是第一次中弹通彻心扉的撕裂感甚至让理惠的大脑都有些眩晕,脚步更是有些虚浮,她右手艰难地单手将枪举了起来对准他们一人,动作很迅速,但又是另一声枪响理惠的腰上蹿出一道血水“偏了呢”
“嗯,有点没脱离系簧枪的手感”
“砰!”、“砰”又是两枪冷漠响起,丝毫没有对方是女人而手下留情,理惠口里涌出一口血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