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干系!”
说了半天,总算是说出了一句有用的话。
这些爆料联系到一起,的确是足以去下令彻查此事了,要是真能把王竑拿下,这个石璞,不杀也罢。
杀一个卸任的工部尚书,远没有杀一个在任的户部左侍郎要有用。
朱棣面色仍旧严厉,冷哼道:“即便真是如此,你曾身为总调大臣,也不能说全无罪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石璞忙道:“陛下所说,草民无有不遵,若有所需,愿出庭作证,指认那王竑与陶景宏的关系。”
“当时此事由草民经手,也能叫天下信服。”
朱棣嗯了一声,这样这个石璞也就不可能再完全脱离此事了,有被正统余孽报复的危险,才会一直靠拢向自己这边。
于是,颔首道:“传朕敕谕,将户部左侍郎王竑革职查办,籍没全家资产充入内库,令东厂前往山东,抓捕砂石商人陶景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