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在奉天殿上砍了一个御史kkcna◆org
几天过去了,有人敢站出来说个不字吗?换句话说,汪泉现在不还是活蹦乱跳的?
人家还是国丈,还是亲军都指挥使司的都指挥,佥都御史顾曜算是白死了,对汪氏一族没有半点影响kkcna◆org
杀了一个当朝御史,皇帝就好像不知道似的,这意思还不明显吗?当然,这一切朱祁镇还是不知道的,现在的朱祁镇,被王诚忽悠得不轻,正在瓦剌满心欢喜地等待第二次使团来接他回去kkcna◆org
......翌日kkcna◆org于谦家中kkcna◆org看着眼前这些人,于谦也很是无奈,他说道:“你们全都跪在我这里,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当今陛下行尧舜禅让之举,是有太上皇手书为凭的,你们说陛下宠信那阉宦王诚,那就去找陛下,来找我做什么?”
“全都在我家里哭,成何体统?”底下有人说道:“于少保,我等全都指望你了,如今阉党当道,那王诚自执掌东厂,便整日以督公自居,俨然是王振第二kkcna◆org”
“若少保再不出面制止,只怕土木堡之祸,在不久之后将会再次发生了啊!”于谦站起身来,抿了一口茶水,说道:“那王诚若是真有横行不法之事,我于谦自不会饶他,此事母需你们多言kkcna◆org”
“你们不承认禅让大典之事,就该和当今陛下一样,行阳谋,走王道,上疏弹劾,晓以利弊kkcna◆org”
“本官相信,以陛下的聪明才智,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kkcna◆org”听到于谦的话,前来的一众官员顿时不满kkcna◆org
“哼!我看你于谦分明是畏惧皇帝的权柄,不敢行魏征之事,我们还是走吧,不要与他多说了!”
“我看也是,那王诚已经如此无法无天,太上皇手书全凭他信口雌黄,还办了个甚么禅让大典,何其荒唐!”
“这等事你都坐视,还是我等心中的于少保了吗?”于谦看着他,都被气笑了:“我是谁,这用不着你们来说,我心里有杆秤,陛下若是做得不对,我自会提kkcna◆org”
“可若是陛下的做法符合大义,就算是你们全都在我家里哭死,我也不会上疏去说一个字,都请回吧!”言罢,于谦拂袖而走kkcna◆org
众孙氏旧臣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kkcna◆org......朝会kkcna◆org现在最有可能带领群臣去反对的,也就剩下于谦了kkcna◆org
礼部尚书胡濙在修撰奸臣录以后就彻底和皇帝穿了一条裤子,虽说一开始也是被逼的,可现在也是混的风生水起,一点没有被迫为之的样子kkcna◆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