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边查看周围情况一边道“村子里的人应该都离开了,方才那两个女子,可能不是这里的……”
“不。”陈歌淡声道,没看凌放有些困惑的眼神,指了指被栓在其中一户人家的庭院里、从方才起就不停朝他们吠叫的大黑狗道“这个村子里肯定一直有人在住。
我们昨天一路从泉州的另一边朝这里走来,都没见到多少个逃难的百姓,说明这条村子里的人若是逃跑,肯定是两天前的事。
时间过了这么久,这些家禽和狗虽然不至于饿死渴死,但也不可能有这么充沛的精力。”
凌放不禁微微一惊。
夫人说得对!这条村子里肯定一直有人在,可是为什么现在都躲了起来?
陈歌话音刚落,好几个屋子里都突然传来骚动,随即,从四面八方哗啦啦地涌出了十几个手握“武器”的村民,都一脸惶恐紧张地瞪着他们。
那些武器千奇百怪,有锄头、耙子、切菜用的刀,还有人手里抱着一个澄亮澄亮的大铁盆。
最让他们讶异的是,这十几个人,均是女子!她们中,最年长的人已是满头白发,年纪最小的人,看起来似乎只有七八岁。
陈歌和凌放都有些怔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们……你们是谁!”
其中一个最为强壮的女子率先开口,咬牙瞪着他们,“你们可是想来抢钱的?
我告诉你们,这里没有,这条村子里值钱的东西早被逃难的人都带走了,我们几个人家家里值钱的东西,也早在前几天被可恶的山贼抢走了,现在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
陈歌不禁和凌放对看了一眼。
她们这里前几天才遭了山贼?难怪她们会对他们那么警惕。
他们这一行人里,除了陈歌,其他人看起来确实都挺不良的。
陈歌想了想,看着方才说话的那个妇人道“大娘,你放心,我们并无恶意。”
那妇人依然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这样轻飘飘地说自己不是坏人,确实可信度不高,普通人也鲜少会在这时候往这个方向走。
陈歌又想了想,道“我夫君正在颍州那边的战场打仗,我这回来泉州,本来是想绕过泉州前往颍州的战场与我夫君团聚。
谁知道,走到这里后才发现,战火已是蔓延到泉州外头了。”
陈歌说着,脸色也不禁微微低沉了下来,“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才想四处走走,看看有没有别的与我夫君团聚的法子,不小心惊扰了各位,我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
因为这是陈歌心底真实的想法,她说得分外情真意切,话语里也分明带着深深的无奈和担忧。
那妇人微微一愣,还没说什么,一个童稚可爱的声音便率先响起,“仙女姐姐,你家小娃娃的爹爹也在那边打仗啊?”
陈歌一愣,循着声音看去,却见是方才偷偷从山坡上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