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价了,半响后,她弯起唇,讽刺了一句:“傅总真是能屈能伸,长眼界了”
另一个是女人的高跟鞋声响,不似邢荔恨不得把天踩破的脚步,是极为细碎好听的
她不信傅容与连个固定住所都没有,而是每日奔波在情人的公寓之间
谢音楼大概是猜到傅容与对自己那股新鲜劲还没过,难得地冷着声音,一字一顿说:“傅总要愿意把自己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无所谓,这里是不能住人了,就住在泗城的家吧”
她大概猜到那位舞蹈皇后,是属于旧情人,否则傅容与这会儿在床上安抚的,应该是另一个,而不是有耐心地哄她睡觉
听到谢忱岸在这里也有别墅,并不是很惊讶,步伐缓慢地带她走进去:“也有个弟弟,这里是选的”
谢音楼将滑落的被子裹回胸前,随便一脚把踹下去:“骗不了第二次了,最好是识相点把香料配方交出来,那玉镯也不要赔了”
看出谢音楼有点排斥这里,话音顿几秒,又说:“换个别墅给住”
谁知道呢,有没有别人在她不知情的时候,也用了
半个月一次?
即便已经后半夜,她不住这套公寓,傅容与也只能连夜安排车的份
像许些男人的本性,在外怎么沾花惹草的玩都可以,未必会愿意把女人带回家
傅容与薄唇勾起好看弧度,异常体贴地给她第二种选择:“倘若看不上这香囊,每晚找来睡一觉也可以,这公寓……”
谢音楼侧过脸看,表情有点讶异
提这个,是有意为难
那股极淡的雪松香味弥漫在空气里,被谢音楼捕捉到,她定定看了半响:“就这个?”
谢音楼也是这时候才知道,真正住的地方离谢家老宅很近,一条街的距离,步行半个小时就能达到……
所以洗澡就花了十来分钟,她抬手松开挽起的长发走出来,便看见傅容与从抽屉里拿了个香囊似的东西给她
敢情她的待遇还升级了,从和别的女人一样是独栋公寓变成了别墅?
傅容徊缓慢将脸转到谢音楼所站的方向,微笑着问出一句:“带回了谁?”
谢音楼就等着拒绝,光着脚踩过地毯,走到沙发慵懒坐下
下车时,谢音楼抬起眼眸望着漆黑夜色下的豪华别墅:“爸前几年也在这富人区给谢忱岸置办了一套,作为日后的婚房用,说起来跟弟弟还算邻居呢”
一个是哥的
过了许久
窗外的夜色浓郁,室内的灯光终于被揿亮了一盏暗黄色的
这个频繁的都堪比生理期了,谢音楼是气笑了:“傅总,玩呢?”
傅容徊没跟人打招呼就回别墅住了,恰巧,听见了有两道脚步声
远远地,就能看见坐轮椅的漂亮苍白男人在落地窗旁,膝盖铺着毯子,还放在一本盲文
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