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她骂人了,实在是被逼狠了
傅容与幽暗的眸色盯着她,在黑暗里,还想寻找她的唇
下秒,谢音楼就不再被得手,抿着都是气息的唇,头发是乱的,想拿枕头过来,却被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易就扣住,牢牢锁在了皱起的床单上
知道谢音楼从梦魔里彻底被吻清醒了,就开始翻脸不认人,嗓音低哑混着笑:“骂一句混账不够解恨吧?”
谢音楼挣扎几下没用,仰着头,借着窗户的暗光去瞪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实在漂亮的很,带着点儿控诉:“傅容与,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之前在电话里就说的很清楚了,们这点炮友关系,断了!”
傅容与这架势不像是想断的样子,去吻她那双眼:“小观音”
“不要这样叫”
谢音楼情绪明显往暴躁倾向去了,都不带控制平静语调的:“少拿这套蛊惑人,听说过老一辈有个说法么?”
傅容与除了不让她下这张床,倒是没有继续来招惹,听她说:“从不离身的玉碎了,视频里碎的是四节,用老人的话说就是替挡劫的……四节谐音是死劫,这一听就不是吉利的事”
谢音楼说的每个字,就跟尖刺似的往男人胸口捅,偏偏还不自知似的笑:“现在想想也觉得很不对劲……一跟睡过几回,多年的催眠香就失效了,玉镯还因为被人打碎,怎么看们这关系,还不如早点断了好啊”
傅容与俊美的脸庞隐在暗色里,看不清神色的情绪起伏,却能从逐渐低沉的嗓音里听出来略微僵硬:“信这个?”
谢音楼睁着眼眸想仔细端详,微微起腰,轻声问:“过往的女人里,都不忌讳这些么?”
傅容与低低注视着她漂亮的脸蛋,不知是因为这句话出了很久神,还是想到了别处去,慢半拍地伸出手臂把她重新拽到怀里说:“没有”
谢音楼一时没跟上的思维逻辑,眼眸下的情绪茫然几许:“什么没有?”
很快她白莹的耳朵就被男人薄唇覆盖住,传来温热呼吸,伴着几个清晰的字:“在眼里,就是一个随便滥情的男人么?”
谢音楼闭嘴了,怕再说多一个字,耳朵都要被咬下来
“哥?”
谢音楼听过一次,还没等问就见傅容与轻描淡写似的说:“叫傅容徊,前段时间住院了,别墅空着”
傅容与没给她配方,语调恢复一贯的淡定说:“香囊的味道半个月才散,到时尽管开口找要,免费独家提供”
……
谁知还没坐稳,傅容与语调不急不缓应下:“好”
话音还没落地,独栋别墅的灯光有一盏是亮着的
谢音楼睡前没洗澡,醒来后,爱干净跑到了浴室去,除了她自己的衣物外,这栋公寓里的其东西,一概都不碰了
只是话已经说出口,反悔的话就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