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们谁跑去那边当知县,也不能让财政翻一番,但是就能够做到
郭淡只不过是巧妙的将一个政治问题,变成一个经济问题,偷换概念
这也是为什么每回能够打们措手不及的原因,因为郭淡总是提出们觉得匪夷所思的标准
们不可能想到这一点
而双方争的其实就是节奏,事情在谁得节奏中进行,谁就能够笑到最后
王家屏已经醒悟过来,叹了口气道:“就算那些知县能力不足,但一事归一事,这也不能轻洗清王爷的罪名”
这话很明显,就不给郭淡证明的机会,们不谈账目,们还是就事论事
因为郭淡是完全被动的,是一个商人,没法主动,对方要不谈,也没有办法
万历惊讶的看了眼王家屏,没有想到王家屏这么怕郭淡
朱翊鏐笑道:“那就得查查,为何这些能力不足的人,会担任一方知县,本王以为这其中定有猫腻,以至于害得本王蒙受不白之冤”
王家屏震惊的看着朱翊鏐,这个小王爷比想象中的还要无耻
郭淡目光左右瞄了瞄,发现一些大臣微微有些惊慌,不禁暗自一笑
这卫辉府就在京城边上,中原腹地,能去那里当官的,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裙带关系,真正的贫寒子弟出身,若非能力特别出众的,是很难在京城附近就任
如果往这方面扯,那就是另外一件事
一直沉默的申时行突然站出来,指着郭淡质问道:“当真可以将卫辉府的财政翻上一番?”
高手!郭淡立刻暗赞一句,这时候站出来,说这句话,两边都不得罪,因为这是万历希望见到的,但是同时也不会引起大臣们的敌视
“回首辅大人的话,这不是难事,但是草民不能去干这事”郭淡一脸为难道
申时行皱眉道:“这是为何?”
郭淡看向万历,讪讪道:“关于这事,陛下、內相,还有兴安伯都清楚”
万历道:“说得可是曾在父亲面前发过誓,不能入朝为官?”
郭淡点点头
万历又向申时行道:“卿家,朕当初见郭淡在算账方面颇有建树,就想破格提拔去户部任职,只因曾在父亲立下誓言,永不入朝为官,故此朕也没有强求,当时内臣和兴安伯也都在场”
张诚和徐梦晹只是点了点头
方逢时好奇道:“这又是为何?”
郭淡尴尬一笑
万历也呵呵笑了起来
张诚站出来道:“方尚书,事情这样的,父亲说生性顽劣,且又贪婪,倘若入朝为官,定是一个贪官,不但会有性命之忧,而且还坏了们郭家的名声,故而让立誓,永不入朝为官”
姜应鳞听得不禁是肃然起敬,“令尊的这番举动,真是令人深感敬佩”说着,又补充一句,“知子莫若父啊!”
换而言之,非常赞成郭父的这番举